“好,还有什么吩咐吗?”机械而冷淡的口吻,只为掩藏已经撕裂而流血的伤口。
“舒小姐,不瞒你说,沈老太太知道沈总一直派人暗中保护着你。为了避免今后和亲儿子之间的尴尬,老太太才求我从中周全,她知道这样做委屈舒小姐了,可是请舒小姐体谅一个做母亲的心,老太太让我带她谢谢舒小姐的成全,也谢谢这几天舒小姐对沈总的陪伴和照顾。”
“哎……姐知道舒小姐是个懂事的孩子,可惜了跟沈总没有缘分呐。”最后这个老实的佣人深深叹了口气,眼角竟有泪花闪动,万分不安地起身做事去了。
呆呆在沙发里坐了很久,银铃的脸上才恢复了血色。转而想想终是要走的,何必伤心?她轻轻呼出一口气,似叹息一般,拿出手机拨了易云的号码。
“哥,”直到发声,银铃才知道自己的嗓子竟这般黯哑,好似受了委屈的孩子听到了母亲的召唤,在那熟悉的声音里视线已然模糊。
“妹妹?”易云轻声低唤,像敏锐的母豹呼唤她走失的孩子那般,“银铃,你现在在哪儿?”
“哥,你在哪里?”泪已经夺眶而出,银铃抬起小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又一把,怎么都抹不干净了,“哥,我想你了……”
“你在哪里?我马上来接你。”听出电话那头银铃情绪糟糕,易云从椅子上弹起来,慌乱中碰翻了手边的茶杯,顾不上滚烫的茶水把桌上的文件弄湿,他一边和银铃讲着电话一边快步向门口走去。
“不用了,我现在就要回家,你在家里等我。”把机票塞进包里,银铃快速上了老罗的车,一路往易府老宅而去。
快到易府的时候,银铃已经平息了情绪,她不想让老罗看出来,下车前淡淡吩咐他,“罗师傅,你先回去,晚上我会打电话告诉你什么时候再来接我。”
易云已经到家,银铃进门的时候,他正等在大门口,明亮的阳光里,易云双手插在休闲裤袋,棉质T恤难掩英俊凊贵的气质,只是头发有点长,深陷的眼窝和更为立体削尖的五官令他看着憔悴了许多,而深邃的眼眸却让他看上去比半个月前更成熟了几分。
看见她进了门,恍若隔世般呆了呆,易云幽深的目光再没能从她脸上移开。
银铃把着门看他,委屈扁着嘴的模样那么熟悉而令他心疼,他朝她打开了怀抱,银铃便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般扑进了这个令她魂牵梦萦的温暖怀抱。
今天,她终于又可以赖在这熟悉的怀里痛哭一场,她的心里有太多的痛太多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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