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银铃之所以喜欢这张照片,除了童年的沈亦实在太可爱以外,还有摄影者选景的角度。
黑白光影里那张小脸上的情绪被恰到好处地放大,使主题人物的内心世界在整个明暗交错里凸显出来,当时,那个为西瓜而战的孩子多简单啊,眼里是说什么都不会撒手的倔强。
上午9点的时候,银铃正想着去易府老宅看看侄儿易钧昱,王姐正好从外面进来。
“舒小姐这是要去哪里呢?”她停下换鞋的动作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
敏感如银铃不难发现今天王姐的神色与往常不一样,便一边换鞋一边说:“不是过两天就要走了吗?我想去看看我侄儿,王姐有事要跟我说?”
“嗯,我确实有件事情要和舒小姐説叨。”像是怕银铃要逃走了似的,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银铃一顿,她又似知道了自己的失态,赶紧撒了手赔笑道,“舒小姐真是善解人意啊,能不能先回屋里听我把事情说完了再走呢?”
银铃注意到了,王姐从进门伊始那只手一直紧紧掖着身侧的包。等银铃在沙发里坐定了,她的神情和动作就更显得不自在。
“王姐有事就直说吧。”看着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局促样子,银铃的内心也顿时烦躁起来,脸上却是没有露出半分。
“嗯,是这样的。”王姐尴尬笑了笑,终于拉开了包包的拉链,哆嗦着拿出一个支票夹,取出一张支票放到茶几上,大着胆子说道,“100万。”
“什么意思?”银铃冷冷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支票,又把眼风扫向王姐,平时那么谦卑稳妥的一个中年妇女,今天演的是哪一出?
伺候舒银玲短短的半个月,王姐是打心底里喜欢这个孩子的,知书达理不用说,性格温和没架子,干活麻利又不矫揉造作,陪着她买菜做饭,做一个菜还能听她娓娓道出一个好听的故事来。伺候先生几年了,深知先生为人稳重理智,先生身边的漂亮女人也有过好几个,但没一个像舒银玲那样能把先生迷成这样的,先生喜欢舒小姐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冷了,看不见舒小姐时那张脸阴沉得可怕。
王姐一时张不开口,这佣人也是个心地善良的,怕这话会伤了姑娘的心。可是不说又能怎样呢?拿人家的手短,即便自己不说,恐怕这姑娘与先生的缘分也尽了。
“舒小姐,对不起!”王姐赶紧在银铃侧面的沙发上坐下,没想到温柔小女人生气起来的气场也会万分凌厉,“这是沈太太的意思,我,我,我也是受人之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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