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推了把男人坚硬的胸膛,惊弓之鸟般从沈亦的腿上跳下来,抬着高傲的下巴向楼上的浴室奔去,这男人,简直就是一只喂不饱的饿狼。
视线跟着那抹挺得笔直的身影,在进门前还跺脚生气瞪了某人一眼,才消失在沉重的关门声里,沈亦笑了,最近自己的兴致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只要她喜欢的曲子他就会忍不住地去练,为了用最好的状态弹给心爱的姑娘听,沈亦竟然在总裁办休息室里放了一架电子钢琴,每天抽出两个小时练她喜欢的曲子,只为了她惊喜万分地扑进他的怀抱,和看到她对他迷恋爱慕的眼神。
这种冲动还是在18岁初恋懵懂的年纪才出现过,在追求林惜的那段时间里也只不过将一些考级时弹得熟透了的曲子稍稍回炉了一下罢了,因为练琴会花去很多时间,而他,似乎一直都很忙。
怀里还留着姑娘的汗味,沈亦懒懒得起身迈向楼梯,最近就像疯了一样眷恋着小女人的一切,分分钟都想和她呆在一起,许是要分别的缘故吧。
在主卧门口他停了一下,为自己找了个理由来解释这一切。
握着把手的男人的手用力、再用力,门从里面被反锁了。
沈亦摸着下巴笑了,看来昨晚给小东西的印象很是深刻,笨脑袋终于长了记性,记得锁门防狼了,可惜也不看看她这只小羊是在谁的地盘上撒野。
银铃刚放好了水,准备把疲惫的身躯泡到温水中松弛一下,便听到玻璃门笃笃笃敲了三下,惊惧中腿颤了颤,下意识抱紧自己的胸部,藏进水里,探头往门那边瞧。
透着橘黄色灯光的玻璃门上透出男人野兽般庞大的身影,姑娘心里纳闷,刚才进来的时候明明记得锁了房门的,难道是自己记错了?越想越糊涂,脑子有点乱,还好自己心细,浴室的门是真真切切上了锁的。
姑娘放了心,不理他,哼着小曲躺在水里,沉沉合上眼眸……
“铃儿,听话,让叔叔进来好吗?”沈亦软着声音又敲了三下,“一起洗,帮我擦个背,放心吧,不弄你,弄不动了。”
“啪嗒”飞过来一团浸水的衣物,隔着玻璃门砸到他头部的影子,嘤嘤的唱曲声又响了起来。看来姑娘是铁了心不会理他的。
砸得还挺准的,沈亦眉头皱成了川字,霸气的男人怎么可以坐以待毙?他摸着下巴动起了坏脑筋。
没一会儿,银铃便心惊胆战地听到了各种工具的声音,她无比惊讶地看见碗口那么大的一小块磨砂玻璃从整扇玻璃门上被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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