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下午,银铃母女收拾完行李离开易府老宅,易云没有回来过。李月华帮银铃拉着行李走在身后,两岁大的易钧昱则赖在姑姑怀里,一边把粉嫩粉嫩的脸蛋埋在她柔软的胸部、一边抓着她顺滑的卷发把玩,嘴里吐着泡泡,吐沫星子溅到了银铃的脸上,她笑着用额头顶他的额头,在他脸上打啵。
当大家把行李箱放进门口的车上,李月华伸手来抱他的时候,小家伙才意识到要和亲爱的姑姑分手,立马更紧紧地揪牢了银铃的长发,试图抵抗妈妈把他和喜欢的人分开,在最后一个手指无情地从她的发间被分离,小家伙终于咧开嘴号啕大哭,死命扭过小身板扒住了姑姑胸口的衣服。
银铃一手拉着他肉嘟嘟的小手,一手整了整被扯到了肱二头肌的T恤领口,眼里朦胧的全是4岁的她在门口送易云去上学时的情景,易云怕见她哭,总是在门里放下她就跑。好像昨晚他默默地走出易府不敢回头看她一眼那样,银铃完全知道他内心极度的不舍和痛苦……
终究还是离开了易家老宅。
回到华府别墅小区顶层的18楼内,银铃无声倒在大床上发呆,短短两个月间她尝尽人生的酸甜苦辣,身心疲累。舒雨默默替女儿带上房门,安安静静收拾起了房间,对于父母这一辈的仇恨无情转嫁到儿女这一辈的残酷现实,作为母亲的舒雨心如刀割,这种结果大抵能让梅沁雪获得双倍的快感吧,舒雨却无力抵抗不能改变,那就这样静静地陪伴吧,只要活着就好。
床头柜的手机响起《水边的阿迪丽娜》的钢琴曲,银铃没有接,一直响了很久,停了,又重新响了,在响到第三遍铃声的时候她终于还是按了接听。
“喂,你好,是舒银玲小姐吗?”一个陌生的很有礼貌的男声。
“是的,请问先生您是哪位?”银铃礼貌的回答,“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是沈总的秘书,舒小姐可以叫我王秘书。”王哲不紧不慢,以保证每个字的意思都能表达得清楚明白,“沈总想知道,和舒小姐的交易什么时候能够开始?舒小姐是否已经准备好了?”
沉默……王哲依稀能辨别电流那端传来的轻微的鼻息声细微的节奏变化,耐心而安静地等待,他大抵是了解银玲这两天遭遇的,所以没有打扰她的权衡思考和内心挣扎。
“麻烦王秘书转告沈总,银铃已经准备好了。”足有2分钟之久,终于传来她颇为平静的声音。
“谢谢舒小姐,在下将在确定好沈总的具体行程安排之后,第一时间通知舒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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