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可能实在是忍不住了:“朕问你个事儿。”
终于忍不住了?跟我比耐性,先把我小时候的日子生活一遍再说:“臣妾洗耳恭听。”
“前段时间丽妃的父亲江州县令何启因为贪污了一百万赈灾银,弄得江州百姓苦叫连天。后有人来皇城告御状,待朕命人查下去后,却发现原来何启贪污的还远远不止那么多,在当地为官也是贪赃枉法,**辱掠无恶不作。为官期间没有为百姓做过一件好事,却丝毫不知收敛,这次竟然胆大包天的私吞灾银。要不是这次事情闹大了,也不会有人来告御状。朕就不明白当初是何等清廉的一个人,怎的就变成了一个贪赃枉法的可恶之徒呢?”
心中不免一阵愤怒,还不是你自己造的孽,要不是你如此临幸丽妃,又岂能让她父亲如此嚣张,自己还不自知,如今对这种人渣不马上治了还来问我:“皇上是否想问如何做才能够让丽姐姐接受?”
他感激地点了点头。
反正在你心中我也不是什么善人,也没必要做得那么仁慈:“以臣妾的为人皇上不是应该已经知道臣妾的答案了吗?怎的还来问臣妾?”
他怔怔的盯着我:“如果是你的父亲……”可能意识到自己说了句废话,他马上又收住要问的话。亲生父亲我都能联合他来设计,还有什么是我不敢做的呢?
知道他要说什么,当作没听见。想竟然他问我了,就不可能让我三言两语就敷衍了事:“皇上也许觉得臣妾绝情,可是皇上为何不想想他的父亲使得多少的百姓生活不安,又使多少的父亲没有了妻子儿女,又使得多少幼儿没了父亲。撇去以前的罪孽不说,光是这百万灾银,那可都是给在生死边缘挣扎灾民生命的曙光,可在他们还没见到曙光的时候就被一个伟大的父亲剥夺了权利,因为这位父亲有一个天下至尊之妻的女儿,但如果这就成了他的免死金牌,那么以后是不是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乃至更多的何县令出现?”
元祯愤怒的说:“你这可是再责备朕么?”
“臣妾不敢!”看了看他黑着的脸色,我不怕死的接着说:“也许他是伟大,但也就仅仅是身为丽妃身父这一点。父母官是何义?不就是当百姓是自己的子女么,暂且不寄希望他能有如此高尚,但也不能让自己的子女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呀?而为人臣之不就是要忠于皇上么?可是他又做到这一点么?为人官,为人臣,请问他做到哪一点了?臣妾以为不能因为丽妃减轻他丝毫的罪孽,反而应该杀鸡儆猴,以免再出现这种情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