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可能在冬天里去买酒,也根本就不愁会没有酒喝。
可是,其他的贵族就不一样了。因为那些贵族们原本就在封地,他们大多是在冬天前从异-地迁徙而来的。不要说府里没有酒窖了,即便有,他们也不肯将酒窖放满,存够到来年还能足够的酒。这些人,通常只会存上十天半个月,或者是一个月的量,这酒一升价,他们可就真的惨了!
可是,在敖汉的心里,这些人,还真的不值得同情,因为,他们的银子,原本就是搜括别人得来的。所以,花了这些许的银子请他喝酒,实在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段青茗自然是知道敖汉心里的想法的,她摇了摇头,说道:“好吧,殿下,我总算明白了,你还真是个体恤臣下的主子!”
敖汉的体恤,就在于怕他的臣子们的银子没有地方花,所以,干脆的,就帮他们将银子花去一些,而且,还什么地方的比较肉痛,就让他们花在哪里!
话说到这里,似乎没有话说了,敖汉笑着,朝段青茗摇了摇头:“不行,青茗,你可真太聪明了,我敢担保,炎凌宇若是娶了你的话,一定会有受不完的罪!”
段青茗听了,不由嗔道:“殿下这叫什么话呢?什么叫炎凌宇娶了我肯定有受不完的罪?”
敖汉一听,哟,段青茗生气了。
不过想想也是的,这段青茗的脸皮,可不比月葭的厚,而且,也开不得任何的玩笑,他这样一说,段青茗肯定会害羞了!
敖汉“呵呵”地笑笑,说道:“我的意思是说啊,青茗,若要翻旧帐吵加的,炎凌宇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段青茗这下可不跟着敖汉胡扯了。她拍拍自己的额头,无语地说道:“好吧,我表示我女人有大量,不和酒醉的人一般见识!”
段青茗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敖汉听了,虽然觉得无语,可再看看被秋宁收好,整整摆了一堆的酒坛子,也不由地笑了一下:“是啊,你要说我是酒鬼,我还真的无话可说!”
酒能醉人,但也能使人松懈情绪,最起码,狠狠地喝过一场酒之后的敖汉,现在只觉得心里轻松多了。
明天,他们即将去见大夏的帝王,到时,再看看那个帝王怎么说吧!
段青茗又看着敖汉喝下了不少茶水,吩咐秋宁去传膳,又看着敖汉吃得饱饱的,这才离开了。
段青茗走了,秋宁和月葭也跟着走了,空空荡荡的院子里,又只剩下了敖汉一个人。
他仰望天际,过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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