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及的事情,这所有的起因,均都是为了一个女子。
女子,在敖汉的眼里,若不是娇娇滴滴的官家小姐,就是泼辣大度的草原女子。无论是小家碧玉,抑或是倾城倾国的尤物。在敖汉的心里,都是他的臣下,都是他的玩物。帮男人生育子女的工具。
所以,在敖汉的眼里,女子=玩-物=工具。
敖汉是个极端理智的人,从来不在不值得的人身上浪费任何的时间。所以,若要他在一个形同“玩物”和“工具”的女子浪费时间,他认为,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极大的侮-辱。
对于侮-辱自己的事情,敖汉的拒绝,不需要任何理由。
然而,那个人和他打赌,若是他见到的这个女子,若是他一面之下,觉得不值,便可以放弃帮忙,而那个人之前所许下的,同样有效。
基于这个赌注,敖汉来了。并刻意释放出他身上那种原始的、可怕的,令所有人都胆寒的杀气。
敖汉在等。
他在等段青茗恐惧,他在等段青茗害怕,他在等段青茗向他投来的求救的、复杂的、甚至是欣喜若狂的光芒。
然而,都没有!
段青茗的一眼看来,居然什么都没有!
那是怎样的一眼啊?
犹如明月映在湖面上,波光鳞鳞的水面,倒映出来的,除了那一轮皎洁的影子,其他的,则什么都没有!
是的,段青茗的眸光,只是在看着他,那内里,却没有任何的,他想要的内容!
敖汉满意地大笑起来。他走到段青茗的身边,晃了晃手里的钗子,说道:“这是你当初送出的玉佩,而今还识否?”
段青茗看着敖汉手里的那枝钗子,心中不由“格登”地跳了一下。
那是段青茗送给炎凌宇的钗子——严格说来,也不叫送。只是上一次段青茗和炎凌宇遇险的时候,炎凌宇在昏迷中醒来,笑着和段青茗讨一样东西,理由是,再做噩梦的时候,就不会害怕。
那时,段青茗想都没想的,将头上的钗子拔了下来,放进炎凌宇的手里。后来,两人都获救了,段青茗也就将这事给忘记了。可没想到的是,这个敖汉,却拿着这支钗子,在关键时刻,出现了!
敖汉看到段青茗点头,似乎非常满意。他转过身去,望着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的清铎,忽然笑了一下:“三弟,经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敖汉的那一笑,犹如云开日出,冰裂雪原,刺得清铎的眼眸生疼,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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