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是如论如何,都不想让皇兄当上这个皇帝。
连身子羸弱难担大任的四哥都能做皇帝,却偏偏不成全满腔抱负的大哥。
看完遗诏,再看泓挚,他唯独不解的是,四哥怎能做到拱手相让。
泓挚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咳嗽了两声道。
“你是否想知道,为何我可以忍气吞声,放着皇位不坐,转而成为皇上的犬牙?”
泓炎不语,泓挚继续道。
“因为,看过遗诏的,只有夏辉一人,皇兄告诉我,遗诏上,从来写着的储君之位,是你。”
皇兄心计,居然如此深。
他让四哥完全放弃希望,为了活命,心甘情愿的和他一起,一个个对付自己的亲兄弟们。
先是二哥,再是母后,再是他,还有那不计其数知道内幕的臣子,反对他声音,但凡阻碍了他,或者威胁到他皇位的人,悉数都让他赶尽杀绝。
连亲弟弟和亲娘都不放过的人,他任性何存。
身侧的拳头,发指的捏在了一起。
他终于知道,为何从小父皇对每个孩子都厚爱,唯独不喜欢大哥的原因。
他太狠了,真的太狠了。
杀了二哥,隐瞒利用四哥,谋害母后,残杀亲弟,他还能有什么做不出来。
那把龙椅,那把沾满血的龙椅,难道坐着就真的这么舒服吗?
泓炎闭上了眼睛,满面沉痛。
若是说他先前还动摇过要不要谋反,那这一刻,心只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这一仗,为了兄弟,为了父皇,为了天下黎明百姓,他都非打不可。
如此心胸狭隘多疑的帝君,登基不过短短六年就制造了无数惨案的帝君,不推翻,只等着迎来一个残暴不仁暴君。
*
京城,晋王府。
连着几日的阴霾,才是秋天,忽然就下了雪。
雪飘的极大,门上还来不及遮掩棉布帘子,一开门,肆虐的寒风就夹裹着雪花撞入屋内,一屋子都是寒气。
小福从外面进来,把受伤的水壶放在了炭炉上,直搓手。
“十几年了也没见过这么早下雪的,才十月份的,院子里的桂花开的正好的时候呢,还想着过些日子摘一些腌着,好酿桂花酒喝,这样雪一打,什么都没了。”
枫红鸾的心,却并没有在小福这句话上,看着外头天色,心思凝重。
她派出去的人,也应该来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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