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挚上前,铁掌死死的捏住了喜子的脖子:“说!”
喜子身子颤抖越发厉害了:“是,是,主子,饶命,饶命,喜子不能说,不能说啊!”
“啊!”
随着泓挚手上力道威胁一般的加重,喜子发出了一声尖锐痛楚的叫声,因为吐气不顺,脸色已经胀成了紫红色,就像是茄子皮一样,看上去甚是可怖。
泓挚眼眸里,寒光毕现,薄唇,一字一句道:“不是是吗?不说,就去死。”
说完,手上动作更重,喜子挣扎了两下,艰难的吐了两个字:“我说。”
泓挚终于稍微松开了手,喜子大口大口的喘息,泪眼婆娑的看着泓挚,咳嗽了许久,忽然,从靴子里拔出了一把匕首,对着泓挚的冲了过去,大有鱼死网破的架势。
只可惜他哪里是泓挚的对手,不是鱼死网破,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那匕首尚未靠近泓挚的身体半分,只见两抹银光,随着一声闷哼,喜子瘦小的身体,沉沉的倒了下去,抽搐了两下,没了动静。
喜子死了,泓挚冷冽的目光,好似冰霜一样落在喜子身上,这个人,是皇兄赐给他的。
这个人刚才想要刺死他的匕首,他也在皇兄那里见过。
冷笑,在他的嘴角蔓延开来。
*
几日不见江南子了,问了泓炎,泓炎也只说江南子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过几日就会回来。
这几日泓炎几乎形影不离,枫红鸾只能卧榻在床,她就整天在床边守着,寸步不离。
醒来后的第三日,枫府来了人,枫红鸾甚是高兴,父亲凯旋当日她就出事了,一直没有见到父亲, 也没来得及恭喜父亲。
本来还打算过几日同留香回府住一阵子,不过现在也不知道留香身在何处。
泓炎派了大量的人去搜寻,结果依旧是人不见人死不见尸。
但凡一日找不到留香的尸首,枫红鸾心底就一日怀抱着希望。
泓炎毕竟人力有限,一个丫鬟也不能惊动了军队,这次枫城过来,枫红鸾正好和父亲说说这事儿,让父亲调拨一小支队伍暗中寻访留香下落。
房间里,枫红鸾因为躺了许多日,不能净身沐浴,也不能下床走动,看上去有几分邋遢,不过想着面对的是自己的父亲,也无妨。
她倒是想不到,父亲会把自己的大将也带来。
索性因为无名是男人,不好随意出入她的闺房,所以只在院外问候了一句,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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