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了罗素,我只身回到宿舍,拿钥匙打开门才发现,屋里一个人都没有,邢宁早搬回自己系里的宿舍了;陆冰不用说常年找不到人,彭嫣从待产开始就搬回家了,纪小晨不知道又在哪个教室里通宵学习,连陈萌萌最近也因为生病回家休养,我失落地想,真是到了毕业季,大家如飞鸟离巢,终于要散了。
这样冷冷清清的宿舍和往日大不相同,以前我们都叽叽喳喳地聊八卦,什么谁和谁好了,哪个系又出了师生恋,甚至还会卧谈床帷里的事,像观音坐莲、老汉推车这些词我都是这么学来的。现在呢,姑娘们玩玩笑笑的画面一幅幅的,只能在脑海里快速闪回,我合衣躺在床上寂寞得竟然失眠了。
拿起手机刚想发短信给雷战,就看他的信息就过来了:到宿舍了吗,睡了吗。
秒回他没睡,问他在做什么。
然后关了灯,我钻进被窝翻看手里里存的旧信息。上一次和雷战用短信聊天都是半年多前了,那会刚去游戏公司上班,举目无亲无所事事,只能发信息求他陪陪我,那会论天的发信息,多半是些没营养的话,我甚至还编了首打油诗逗他:
雷家有兽立床头,
宽脸大耳黑黝黝。
若问你在做什么?
抓耳挠腮总犯轴。
雷战爱生起床气,所以我就作诗一首说他是兽,他收到之后乐不可支,不会写诗骂回来,攒着心情晚上在床上全数讨回,不过从那时候开始,他的起床气确实有所控制,再也没有黑着脸吃完早餐直接去上班的时候了。
叮咚一声,雷战的短信又过来了:最近生意遇到点问题,刚开完会。
生意上的事,我帮不上忙,干着急不如想办法逗他一笑,我又搜肠刮肚又想了一首打油诗,编辑到一半,他的第二封短信来了:明天下班早点回家,有点事想和你商量。
只是看着他的文字,我就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疲惫,紧跟着我的不安又来造访了,他要跟我商量的事和生意有关系吗?这不是他的风格,雷战是能决断的人,生意的事从来轮不到我给意见,这次,还要和我商量,恐怕不会是好事。
这一夜的好觉就不用指望了,但凡一点小事搁心上,我就不可能不想,连同第二天的白天,我也是无心工作,就想着雷战到底要和我说什么,而且还要当面说,不管我是发短信还是打电话,他都坚定地说不是大事,不要担心,见面细说。
真的不是大事吗?我的左眼皮一直在跳,临下班的时候,还打翻了杯子,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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