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而我,下意识往后一缩,他的手在桌上握空,我俩都愣住,好像出了问题的不止我和叶天,还有我和雷战。
“叶念!你何苦把所有的错误都揽在自己身上,你妈当年是意外,要说责任也是叶天的责任,他要不跑,就没有那场意外!他还有脸来赖你?!前两年给他钱,他没往正路上走,这次把钱给他,就真是送他去死了。原本我不准备一次给他这么多钱的,现在……”雷战冷哼,现在要是一千万能买叶天的命,他肯定不含糊。
血缘亲人谁也没法选择,我不可能看着雷战像方宏一样,结果了叶天,纵使他恨我,我也恨他,可我们之间恩断义绝的方式只有自然死亡,其他方式都是无效,或罪恶的。
至此和雷战的这场对话也是没有结果的,我们都拿叶天没有办法。威吓可以制服胆怯的人;金钱可以买转贪心的人;唯独亡命之人无法教化,叶天就是这样的人。
我们兄妹总要见一回,谈一回。
病好的那天,我就报备了雷战,探访叶天势在必行,我带着李东主动登门。经过酒店大堂的层层通报,我敲开门的时候,对眼前酒醉金迷的画面还是一时无法适应。
叶天裹着浴袍来开门,屋里满地狼藉,烟头、东倒西歪的酒瓶、女人内衣,还有小茶几加上白色粉状的遗洒,看我和李东进来,大床上两具白花花的裸体女人也只是微微抬头,眼神迷离一笑,根本不在意。
“我想和你单独谈谈。”我对叶天说。
叶天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挨个把床上的女人翻腾起来,每人发了一叠钞票送出门口。女人们对叶天又是抛媚眼又是献吻,在门口又黏糊了好一会。我看着只觉得尴尬恶心。
李东淡笑道:“得了,叶天,咱们赶紧办正事,公司刚开业正忙着,叶小姐还赶着回去。”
叶天冷冷瞥了李东一眼,对我说:“不是单独谈谈吗,你怎么还带了条狗?”
我皱眉,李东不以为意,反而开解我:“没事,我去楼下咖啡厅等,二十分钟后再上来。”
李东,确切的是说雷战,他只给我们二十分的时间来划清二十年的恩怨。
李东一走,随着房门被带上,这间奢华的套房,仿佛被记忆层层剥去华丽,最后露出它原本真实而丑陋的样子——我们曾经的家,那个一室一厅的筒子楼,场景调换,连房间里的味道也充斥着曾经熟悉的阴冷霉味。
我寻了一处沙发角落坐下,仿佛听见从远古传来的地板吱嘎声。
“你想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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