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满意了,公司离学校离雷战那都不远,坐地铁三四十分钟能到,刨掉交通吃喝成本,我每个月能干捞一千块钱,这比当学生可要富裕了。
说到富裕,我的生活其实相当分裂。吃穿用只要是能刷信用卡大宗购买的,几乎都是刷卡解决,所以只要能刷卡,买来的东西必须都是名牌,我曾经因为刷卡买便宜货被雷战训斥,反正他就是要把我培养成离开他的卡不能独立存活的米虫,我干脆就不挣扎,从容堕落到物欲中。
但当时电子支付并不流行,现金支付的情况也非常多,买水果,打车,买点小零碎什么的,我又坚持不用信用卡提现,所以这种开支就容易把我打回原型,重新过回精打细算的状态。
有心人看我,就能看出奇怪的地方,比如,为什么有钱背一个LV了,还是挤公交车来上班;为什么手腕上带一块名表的同时,旁边还套着一枚露橡胶的扎头皮筋。
这样的怪象,第一个提出来的人,叫朱美青,她也是致真广告推送过来的实习生,美术专业,在办公室里她恰好坐我隔壁,这种游戏开发的小公司,桌子都是一通倒底,根本不像大公司还有个格子间什么,这里跟网吧一样,一抬头就能相互看到,说话不用起身也为方便交流。
她比我早来一个礼拜,不知道怎么知道我的,中午刚在分配好的位置上坐定,她就笑呵呵地搭起话来:“你也是致真广告推荐过来的吧,我也是,我叫朱美青。”她指指自己脖子上的工牌,大头照一对小虎牙,和本人一样俏皮,“你是哪所学校的?实习多久?”甚至在某个休息的中午,她还偷偷问过了我的实习工资。
当然最让我尴尬的是,她还当众指出了我手上那块积家的手表,“你的表是真的吗,是积家的吗?你都带积家的表了,干嘛还打工呢?!”那天是我入职的第二天,她这句话一抛出,周围一圈人活也不干了,都在看我们,我当时脑袋就出汗了,当时想的就是千万别因为这块表丢了实习。
表是雷战什么时候送的我已经不记得了,看我把第一块卡地亚的表带都戴到变形,我们才意识到,原来我是爱戴表的,比起用手机看时间,我已经习惯了直接看表。打从那开始,他的礼物清单里就多了手表一项。大概都是程远彬选的吧,也没有什么固定的品牌,新款复刻款,反正流行什么买什么。哪个贵哪个便宜,我也不分清。
第一天上班我还特意挑了一块看起来普通的表,不是钻表、不是金表,logo并不明显,哪知道还是差点露馅,我赶紧发动急智,扯了一个谎,“是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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