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儿。”
我翻了个白眼,不理他,从橱柜里取了碗筷去餐厅摆好,林允风继续追问我:“你呀,雷战养你得多省钱啊,简直是低碳环保型的女朋友。”
雷战要替我拉拔哥哥,要替我照顾朋友,还要顾忌我的自尊心,我实在不敢自称低碳环保,他只是钱和精力都花到了暗处——像黑洞一样源源不断进行索取的那种暗处。
两菜一饭陆续上桌,我坐定跃跃欲试等他揭开砂锅盖,今晚重头戏即将拉幕,我捧着饭碗啃着筷子头,就看一阵热气在盖子后头喷涌而出,腊肉腊肠香气浓郁到醉人,林允风给我盛了满满一大碗,我挖了一大口放进嘴里,香、弹、热、咸四种感知在嘴里炸开。“嗯……”
我惊喜耸肩,逗得林允风直笑:“怎么会有人没见过世面到可爱的程度。”热烈浓香的米饭配酸甜可口的咕老肉,我火速干掉两碗,林允风吃得不疾不徐,不忘优雅。和我一比,他的饭量只能算是普通,厨艺好的人,却没有好胃口,我有点替他可惜,“你哪里学到的好手艺?只做不吃,纯粹地为人民服务。”
林允风给我碗里少少添了几滴看不懂标签的酱油,煲仔饭顿时变成另一种日式风味,他在这方面真是个天才,点石成饭。
他放下筷子道:“在国外读了那么多年书,吃坏了胃口,后来自己做,做着做着也就熟了。”原来他对食堂敬谢不敏还有身体的原因。我有点为之前的嘲笑懊恼自己:“你现在都是自己做饭吃吗?”
“哪来时间做呢,Linda订什么外卖我吃什么,她知道我胃口不好,所以都以素食和三明治为主,如果要出去应酬喝酒,干脆连饭都省了,吃两口面包就上阵推杯换盏了。”
生意人的推杯换盏,我没真正见识过,可喝完之后,人有多难受我比谁都清楚,雷战就是,喝到半夜扶墙摸黑到卫生间抠喉咙,那一声声干呕,像动物的呜咽,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以为他在哭,把我心疼得跟着掉眼泪,三五次习惯之后,也顾不上什么男人面子不面子的,等他吐完直接拖着他到淋浴头下,把他身体从污秽的外套里剥出来,狠狠给他搓洗。
拼江山的男人,都有可怜的共通之处。林允风恐怕比雷战还要遭罪。
吃过了晚饭收拾完,神使鬼差地,我竟然用多余的食材,做了两个鸡蛋香肠三明治,用保鲜膜包装好放在了冰箱里。看他满意又惊喜的表情,我暗暗觉得他们这群男人想要的,有时候真是渺小得让人吃惊。帮雷战洗一个醉酒后的热水澡,曾让他抱着我的大腿呢喃感谢,今天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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