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公园,群山湖泊前他惊讶且惊喜地发现,他的父亲,竟然连夜派人把床和儿子一起端到了这里。
他回忆着,淡淡微笑着,失去亲人的痛苦仿佛弥合得更快了。
“雷战,你也是无父无母,我也是无父无母,可看看我们记忆力的东西,其实你比我幸运。”父母是我们生而无法抉择的起点,这个起点几乎是决定了我们人生的高度和广度。这个爹,拼与不拼也是我们无法选择的。雷老拐给了雷战一个最好的人生开端:有资本、有磨砺、有温情、也有残缺。
雷战动情看我,无不怜悯:“你的起点以后就是我,这还不够吗?”
“你又不是我爸。”
“那你叫声爸不就行了。”刚说两句温情的话就这么被他带歪。
春节里的几天,我们都爱上了看电视。电视里的节目丰富又喜庆。什么七天乐大拜年,还有历年春晚小品重播,我们每天窝在楼下的客厅沙发里,一边吃零食,一边看这种不用过脑的节目。两个人都津津有味。
去年我们看春晚的时候,我给他补习的明星知识,大明星小明星让人看得眼花缭乱,我东说一句西说一句,他竟然都还记得,我笑叹他记忆力惊人,他挑眉很鸡贼地说:“大明星脸熟好记,还有一些新人是因为我在四姨那里见过,所以也有印象。”
原来不是他认脸,是走了捷径,“之前你怎么不说?害我以为终于能有机会教你点什么。”去年我为此还得意了好几天。
“还不是怕扫夫人你的兴致,所以我也就装一回小粉丝了。”雷战笑着剥了一个橘子,慢条斯理地摘干净上面的白丝,一瓣一瓣喂给我,连吃两瓣,酸得我汗毛都炸起来。
他还要继续喂,我急忙捂嘴,果然路边的橘子遇上难吃的概率大。“酸的都苦了,”我伸手去够另一个,重新剥过再吃,更酸,更让我傻眼的事,雷战反而不以为意,两个都迅速吃掉,“你不觉得酸吗?”
他笑:“酸。不过酸有酸的味道,挺好的。”谁也没说橘子一定就是甜的,遇甜吃甜,遇酸吃酸,他把这都能当成历练。“谁让你超市里好好的橘子不买,偏去路边的小货车上买,你还问人家甜不甜,人家不骗你这个傻子才怪。”超市里的橘子也不知道是哪里进口的,比外面贵了三倍,支持下国货不好嘛。
“流动摊位不靠谱,下次去菜市场的固定摊位就好了。”
雷战只是笑,不停地嗯,表示附和,拉我入怀当抱枕,我俩迅速又投入到电视上的大秧歌里,一大群人卖力舞动红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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