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还有四皮箱贴着航空标签的托运行李,两大纸袋真丝床品,一只一人多高的泰迪熊玩偶,最后就是我俩刚抬上来的六只装的两箱红酒,没错就是红酒,看着满地的东西,我顿时闻到了纸醉金迷的味道,感叹真是资本主义从内部就瓦解了我方同志的意志啊,可我记得陆冰不胜酒力。
“在海南的时候,喝着不错,谁知道方公子把酒店里的这种酒都买下来了,据说托运时候还碎了不少。四千多一瓶,真心疼啊。”陆冰捧心做心痛状,可表情不像,骄傲又欢乐。
我笑她:“酒是色媒人,喝过了酒,方公子才好施展吧。”
宿舍没人,陆冰也不遮掩,正色道:“咱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明摆着的事。也不怕和你说,那天方宏一来,我就知道机会来了,他们这种吃过大鱼大肉的男人,你以为谈个柏拉图式的恋爱,人家能耐烦跟我玩?”
“那你们当晚就……”睡了?
陆冰点头,多少有点无奈。没有感情基础的陌生人,难免尴尬。可看她又瞬间恢复活力的样子,就知道开头的勉强并没有持续多久,“他们这样的人大概都经验丰富吧,花样多,体验还不错。你觉不觉得?”
我苦笑。我俩都是人生第一个男人,也没有第二人可以对比,如何评价?难道把方宏和雷战放一起横向比较?这种话题一旦打开,尺度简直不可想象。
我不接话,只推着陆冰赶紧把一地东西归类收拾。别人还好,一会邢宁回来又要横挑鼻子竖挑眼了。
有了上次镯子的事,我和邢宁半个月没说过话,打那以后,她不找我麻烦,目标瞄准陆冰了。
她最近失恋,整个人就像褪了色一样,失去往日光彩。看着陆冰红光满面名牌加身,邢宁看着更加不爽,小女生的关系就是这么微妙,只是一股不服气的劲头,就能开始一场耗时长久的攀比。以前她有好东西的时候能叫陆冰有多生气,现在反过,她也见不得陆冰好。这两个人最近又扛上了。
天气冷起来,我才想起来,雷战的生日就要到了,十一月十一号,在全校男女都兴起过单身节的日子,我开始发愁准备一份什么样的礼物给雷少贺寿。
去年事先不知,只在食堂吃了一顿便饭,太潦草,悔得我肠子都青了。今年我去李东那里打听,他忙忙叨叨也没说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叶大小姐!你来问我雷少喜欢什么,合着是我跟雷少好了这几年了吗?!你得自己想才有诚意,信用卡都给你了,拿去刷刷刷。”最后他提示我,惊喜这种事还是少做,雷战时间安排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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