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细看之下,那笑容底下藏着的东西让人不寒而栗——冷漠,傲慢,还有一种将万物视为蝼蚁的居高临下。
正是沙老怪,沙春丘!
苏星河的二师兄。
姜芸看到轿上的白衣老者,脸色骤变:“沙老怪来了!”
大夏众人看着忽然出现的这队人马,面色各异。
挡路的人不自觉的侧身让开。
苏星河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目光死死的落在那顶轿子上,落在那白衣老者身上。
来到近前,八名壮汉将轿子稳稳放下。
洛北和紫鸢走到轿子两侧,躬身侍立。
白衣老者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一株老树在伸展枝桠。
但当他站直的那一刻,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了出来,不是神念,不是杀气,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威压铺天盖地地涌向四周,涌向苏星河,涌向大夏众人,也涌向东瀛人。
逍遥峰上的空气,在这一刻,冷了下来!
像冬天忽然降临!
像冰雪忽然覆盖!
沙老怪从轿子上走下来,脚步很轻,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他白衣如雪,长发如银,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那张清癯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像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辈来走亲戚。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是来走亲戚的。
他穿过东瀛人阵营,穿过大夏人阵营,旁若无人地走到石壁前。
洛北和紫鸢紧跟在他身后,一左一右,像两条忠心的狗。
青衣随从们在石壁两侧站定,口号也不喊了,一个个挺胸叠肚,目光睥睨。
沙老怪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那面石壁,看着那盘残局,看了片刻,然后笑了。
“小师弟,百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爱摆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跟老朋友聊天,“这盘棋,当年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觉得不妥,可惜你执迷不悟,非要用它!”
苏星河面色平静的看着沙老怪:“二师兄,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不讲规矩。”
“规矩?”
沙老怪看着苏星河,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什么规矩?你的规矩?逍遥派的规矩?还是师父定的规矩?”
“都是。”
苏星河冷冷说,“师父定的规矩,逍遥派的规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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