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送你一首诗,若能解开,定然平安无事。”
逸飞催促雪冰道:“你在山庄时怎么说的?如此不听话,也信这些旁门左道。”老人抬眉一瞥:“少年人,我这可不是旁门左道,说不定日后你还有求我之时呢!”雪冰奇怪:“老爷爷,此话怎讲?”老人摇头:“你叫我老爷爷不合适,我比你爷爷辈分高。”雪冰更奇,欲得询问。老人将几张纸推倒她身前:“测的结果都在上面,自己看吧。”雪冰接了纸,又要问是何意,被逸飞拉了起来,付了钱,出了人群。
雪冰拿着老人测字的结果边走边读,逸飞跟在后面,只听她读道:
玲珑古玉事竟迁,玄天宝剑匣中寒。忘尘岛上花仙女,人间峥嵘道翩然。几置死地生又还,心身迷离谋算遍。江湖向来恩义少,釜中豆泣真堪怜。
雪冰转身:“哥哥,什么意思?”逸飞低头思索:“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雪冰一愣,重复诗词最后一句:“江湖向来恩义少,釜中豆泣真堪怜!”抬眉一扫逸飞,随即摇头:“那老爷爷可真奇怪,我只给他写了两个字,他还我乱七八糟一首诗。哥,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他比爷爷辈分高,什么我们还有求他之日?”
逸飞正欲回答,陡瞧得转弯处一匹快马疾驰而来,拖着已经变形的木车东奔西撞,车上,立着一个黑衣蒙面人。雪冰面向逸飞询问老人卦语,只听得身后有人厉喝:“找死!”急转头,马匹已疯狂撞来。
手中卦语纷扬漫天,逸飞欠身捞起雪冰急闪旁边,肩背的衣服被马车刮破,雪冰气愤转向那驾车之人,眼前陡地黑影一闪,那人舍了马车踏水而去。雪冰未及呼喊,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断喝:“站住!”青衫掠过,长剑风卷而出。
胡同里,受惊的马儿继续狂奔,惊吓行人跌撞纷逃。逸飞瞧那黑衣人任马匹四处冲撞,不仅皱眉,松开雪冰展臂跃起,脚步踏在岸边石栏上,连跃四个摊位,手掌扯出拉缰收马,将马匹止在当地。
雪冰喝彩道:“好!”捡起地上卦语,扯着逸飞手掌遥指对岸拱桥,拱桥上,那黑衣人对峙持剑少年,剑影掠过,只听那黑衣人怒喝:“小子,你不想活了,三番五次挡我木棋的路!”少年惊讶:“木棋!哎呀!还是大人物呢!听说江湖上有一位竹剑神手也叫木棋,不会是您老吧!”那黑衣人划剑道:“我便是竹剑神手木棋!”
那少年夸张叫道:“哎呀!”忙抱拳:“久仰久仰!请问木前辈,您老是不是最近手头紧了,银子不够花,竟然能弃剑侠名声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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