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通鞑,就不会有什么大事!哪怕和女真人、朝鲜人有牵连,那都是朝廷能容忍,甚至默许的。至于开原镇守内臣通倭?这话传到朝廷里去,只会让大监们笑掉大牙,再笑纳了这个借口,把举告的御史大夫,投入昭狱弄死!
“说!你是不是朝鲜五卫都总府派来的?!你一定是朝鲜的奸细,来刺探辽东军情!”
“如实交代!是哪一卫总官派你来的,带了多少甲兵?”
“我皇明对朝鲜一向宽宏。只要你招了,就放你活着回去!”
耳边的蒙古语变成了朝鲜语,让祖瓦罗似曾相识,却还是基本听不懂,无法回答。他脸上满是痛苦与无措,口中急促的呼喊,如同案板上被拍打的海鱼。而罗大监就这么淡定地看着,面色无波,声音则带着惊奇。
“真是奇了!这么多铁甲,竟然也不是朝鲜人?难道还真是什么东海的女真部族?…换女真话,给咱家继续审!…”
“你是海西诸部的奸细!说,你来辽东镇,是有什么图谋?!”
“不是海西诸部?那就是建州女真?东海女真?…你真是东海女真?!”
耳边叽里呱啦的问话,终于从混沌的乱语,变成了有些清晰的通古斯语。祖瓦罗白挨了几十棍打,这才第一次听懂了问题!他泪流满面,望着那白面无须、注视着自己的“老狐狸”,又一次想起了勘查加半岛上的老祖母。可这一次,对面的老者却比老祖母狠的多,手中权力之大,更是天差地别!
“主神见证!我们是东海的部族,是南下来朝贡的!我们在混同江北方,既不是海西部族,更不是建州!”
“有趣!真是有趣!还真是东海女真啊!怎会有这种样貌?不过,这都不重要…”
罗大监饶有兴致,看着祖瓦罗痛哭流涕,不似作伪的脸。而哪怕祖瓦罗已经确认了来历的清白,他也没有半点手软放过的意思。
要知道,像他这样主掌一地的大宦,是要能代表皇帝,与各省的布政使对抗的,经历的腥风血雨数不胜数。这种大明官场几十年杀出来的大人物,总是往往更相信自己的判断,而不会轻易相信别人。他也更习惯占据主导的高位,给下位者按上罪名,让对方来自证清白!
“继续审!审出金矿的位置!”
“说!你们发现的金矿在哪?有多少金子!在哪里!”
“说出金矿的位置!大人不仅饶你不死,还许你一族的富贵!”
“?!金矿?什么金矿?”
听到这样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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