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你看看我们的旗帜!看看我们的甲胄噢!这十几件是卫所传下的明军甲,那边百来件则是我们与东海的部落交易来的甲.东海部落在哪,竟然卖铁甲?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瞧好了,这是我们的卫所铜印!”
“对!阿力都指挥使和萨满大人说的不错!觉罗家的小子,听我富察图鲁一句话!长白山神见着,这是一场误会!我们都是自己人!对!把前面的情况告诉我们。我们和苏克素护部其实无冤无仇,你们这二十个骑兵,都可以放回去!什么?战死的那十个弟兄?.哎呀!觉罗家的!哪个冬天部族不死人的?十个人又算得了什么.两头狼哪怕互相撕咬,只要见了头狼,不也可以加入同一个狼群嘛!头狼?头狼就是大皇帝的辽东大酋长啊!”
“.”
建州左卫苏克素护部的觉罗·福满跪坐在雪地里,旁边是一圈粗豪的“野人”酋长,还有一个神秘古怪的无须萨满。这一刻,短暂的血勇过去,死亡的恐惧又随着黑夜一同降临。
“呼!我的孩子,不要害怕!来,吸一口神烟,放松一下吧!”
年轻的贵种浑身颤抖,看着那萨满手中升起的奇怪烟雾,就像落入了女真老人口中的“黑林鬼梦”。他像是被一群吃人的精怪团团围住。这些茹毛饮血、生食鱼兽、披着甲胄的混同江女真同族,仿佛是从另一个蛮荒的鬼界中走出!
“我你们你们真是大皇帝的军队?真是北方的卫所?不是鞑子冒充的?”
觉罗·福满看了又看,盯着那些辫发杂乱、披着甲胄的野人勇士,始终难以相信。这些北方的生熟女真,早就从生活到习俗,与他们这些最靠近边墙、沐浴汉风、融合汉民的汉化女真部落,变成截然不同的两个样子了!哪怕是胡里改部的遗民,哪怕是长白山部的后裔,也都与他们隔着可悲的厚壁障。双方唯一共同的纽带,或许只剩下语言,还有山神与天神的信仰,等待着某个无法想象的时刻,重新联结
“祖!他招了吗?要不然,我亲自来审!”
“阿骨打,不要急!这是个好孩子,身份很好,知道的很多。我们可以耐心些,温和些.来!年轻的孩子,再吸一口神烟!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去朝贡,领取大皇帝的赏赐”
“咳咳!咳!”
当最强壮的野人首领,提着沉重的狼牙棒前来,那如虎狼一样的目光落下,带来最原始与野蛮的压力。当最神秘的北方萨满,挥动起手中的青烟,让奇异的烟雾没入口鼻,带来莫名的呆怔与放松好一会后,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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