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虽然很虚弱,但是手上力度却是一点儿也不小,紧紧的扣着江璟沅的手腕,死死不放。
刺杀朝廷命官是很大的罪名,但是程风也没有追究江腾的罪名,毕竟这么短的时间里,江家失去了嫡女又失去了主母,已经够惨了,于是派了人将江家母女的尸体和江腾一并送了回去,并下令这件事情不准传出去。
由于司空墨白死死的抓着江璟沅的手腕,所以无奈之下只能连着江璟沅一起移到王府内苑。王府专门有一个房间是给司空墨白留着的,里边放着的也都是司空墨白的东西。
“王爷,大夫在来的路上摔折了腿,现在还在东巷街。估计是,来不了了!”一个侍卫匆匆禀报。
程风站在房间里,怒气已经冲天,大声吼道:“什么?废物!拿担架给本王抬都要抬过来!墨白有什么事,你们通通都得陪葬!”
话落,那侍卫应下之后又战战兢兢的出去找担架去了。江璟沅看了一眼程风,头低头看了一眼司空墨白,心里起了一个很恐怖的念头,这司空墨白明明有自己的府邸,却时时都宿在王府内,刚刚程风的表情明显就是说这两人又基情啊?
想到这里,江璟沅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万一王爷吃醋,把自己的手给剁了咋办?
就在这时,林容与忽然走了进来,手中提着小药箱,就像及时雨一样出现在众人面前。
“王爷别急,在下闲来无事学过几天医术,兴许可以治好司空大人。”他的声音很温和,也很稳妥,让在座的人都没来由的选择相信眼前这个男子。
程风点了点头,脸上写着“交给你了”四个大字,林容与将药箱放在一边,看着脸色苍白的司空墨白,也不急着诊断,而是让屋里的人先出去,说什么医术师承怪医,不允许别人看见施救过程。江璟沅很是奇怪,这么荒唐的理由可是那王爷竟然也信了,竟然带头先走了出去。
“你师承何处?说不准我还有些耳闻。”江璟沅看着林容与在整理药箱,忍不住出声问道。
这杏林名医江璟沅不多不少也知道些,虽然对医术不精,那是因为百花楼已经有一个精通医术和毒药的雪啼,自己能学一些医术自救就好。
林容与走到司空墨白身边,用一根玉著熟稔的撬开司空墨白的嘴巴,塞了一颗黑色的药丸进去,然后拿了放在一旁的白色素帕擦了擦手,笑意蔓延,声音清冷:“无师,自通!”
无师自通?江璟沅下意识的用可怜的眼光瞥了司空墨白一眼,眼前这个人竟然没有学过医,还敢明目张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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