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空洞的望着江腾离开的方向,落下两行清泪,她简直不敢想象,那个对人温和有礼的江腾竟然会动手打她。
江璟沅也不看坐在地上的朱芸,携着花颂一起上了马车,也优哉游哉的离开了。
朱芸没有想到,自己的丈夫竟然将自己扔在这里自己一个人走了,好歹也是几十年的夫妻情分,竟然都丝毫不在乎,心里已然心灰意冷。
“母亲,地上阴凉母亲快些起来,随我一起回去吧!”江书鸾轻轻唤了两声,将朱芸扶了起来。又让谈墨去将马车里的披风取了来,给朱芸披上,眼中全都是担心。
朱芸回头看着江书鸾,声音有些嘶哑,苦笑着说道:“你也要来我笑话是不是?”
江书鸾一听,立马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急忙说道:“不是这样,书鸾从小没有娘亲,多亏了母亲一手带大,不管江家以后怎么样,母亲永远是鸾儿的恩人。”
一席话说得声情并茂,朱芸即使不全信,也不会责怪她,抹去眼泪,强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走罢!”
江璟沅回到府上的时候天已经渐渐凉了起来,闲月小院还是之前一样笼罩在一团月色里,朦朦胧胧的,仿佛世外桃源。关上外边的小门,江璟沅取下披风,轻叹着说道:“江家,迟早会完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还以为场闹剧最后可能会连累到自己,没想到竟然是将江颦儿栽了进去。
“姑娘,三小姐听说大小姐有意要嫁入王府,没想到竟然起了杀心,今日之事,怎么看都像是三小姐一手制造。”花颂推开门,在外边儿的炉子上烧了热水端来,一本正经的说道。
江璟沅没有说话,只是觉得果真是人心难测,江书鸾一个人竟然可以将江颦儿轻易的置于这种地步,之前怎么看也只是跟着江颦儿身后的应声虫,没想到这人竟然不是一根虫,倒是一条毒蛇。
只是这样做,江家也有可能一蹶不振,人言可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江家的生意估计也起不来。江书鸾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夜里寂静,一支黑色的信鸽在江家盘旋了许久,后来落在江书鸾的窗前。此时的江书鸾已经梳洗完毕,只穿了一件白色中衣,听见翅膀“扑哧,扑哧”的声音,又从床上起身来到窗前,小心翼翼的将信鸽脚下绑的纸条取下,嘴角绽放出一抹微笑,灿烂又危险。
有时候一声不响不代表真的就是什么都不在意,江书鸾和江璟沅其实是一样一样的人,都是蛰伏在这里的一头猛兽,两人的锋芒都被隐藏住,只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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