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墨白肯定也会去。”
朱芸点了点头,心里也是万分欣喜,想着自己离正儿八经的上流夫人只差那一步之遥,以后走出去也不用处处都得低着沈家夫人一头,想到这些,就连脚下的步子也轻快了几分。
与此同时,花颂刚刚从外边买了些厚旻轩的糕点回来,路过雪归楼的时候看见了下面的告示,匆匆回到院子找江璟沅,一脸欣喜的说道:“姑娘,你可知道这次雪归楼的女魁的奖品是什么?”
江璟沅摇了摇头,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手中的书。花颂提高了音调,继续说道:“是月色流光裙!”
只要是女子都没打抗拒这样的奖品,主要是这月色流光裙用钱也买不到,雪归楼背后的主人很神秘,每年推出的奖品都非常贵重。
“哦,那男魁的奖品是什么?”雪归楼的比赛向来都是男女分开,奖励也都不一样,花颂白了一眼,说道:“好像是什么白玉棋子,没怎么注意看,姑娘若是去自然是女魁,怎么还去惦记男魁的奖品?”
江璟沅心中一动,终于将目光从书上移开,落到花颂身上,说道:“可是阴阳白玉棋?”经过这么一提点,花颂才想起来,猛的点了点头。
阴阳白玉棋是皇宫里的东西,昔日先皇赏给宠妃桑贵妃的稀罕物件,三百六十余枚棋子颗颗圆润剔透,触手生凉,无论怎样握在手中也不沾染半分热气,与之相对的还有一阴阳棋盘,不过这阴阳棋盘很久之前就被盗走,已经销声匿迹多年,传闻这阴阳棋盘上边有华国的地图,上边所有的标记都是乌先生亲自雕刻上去,若是这阴阳白玉棋配上这阴阳棋盘,每颗棋子落下去的声音都不一样,清脆悦耳,不尽相同,被誉为奇物。
“雪归楼的老板究竟是何人?好大的手笔,皇宫里的东西也能这么轻易就拿出来了。”江璟沅惊讶了一时,随即便恢复平静。花颂虽然喜好围棋,但是不知道这白玉阴阳棋中的奥妙,那月色流光裙也是很久之前留下来的稀罕物,听说在月光下面可以流光溢彩,发出不一样的颜色,惊为天人,比起那白玉棋子花颂还是比较想看看这月色流光裙。
是夜,已经熄了灯,江书鸾的院子还是灯火通明,谈墨将放在高阁之上的盒子端了下来,上面已经蒙了一层厚厚的灰,轻轻一吹便呛得慌。
“小姐,这是姨娘留给你的贵重物品,现在拿出来做什么?”江书鸾的母亲也就是谈墨口中的姨娘,在没有嫁进江府的时候,是金迷岸的歌妓,当时因着容貌和清脆的歌喉也是在玉衡的达官贵人里红极一时,也收藏了不少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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