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活在江颦儿的阴影下,那就只有嫁的比她更高。
谈墨也笑了笑,自家小姐脑子要比大小姐聪明许多,只是容貌略逊一筹,却生生的被压制这么些年,就像小姐说的,江颦儿的脑子,也只配嫁给个侍郎,丝毫没有做王妃的样子。
“现在江家正和玉衡王府搭上关系,只要江颦儿嫁给了司空墨白,那江家就再也没人能跟我抗衡,王府,我是进定了。”江书鸾的眼神里透着无比的坚定,只有从小被欺负惯了的人爱会那么渴望出头,对于江书鸾来说,嫁到王府才是最终目标。
是夜,花颂将之前张氏给江璟沅的那幅画拿了出来,盒子还是很精致,张氏虽然这几年都在怨江璟沅的母亲不孝顺,但是心里始终还是念着她的,这幅画应该就是江璟沅一直在找的那幅《暮春江歌图》。
江璟沅接过画轴,眼中的情绪复杂不明,只是说道:“在大夫人的院子里找了这么久,却没想到母亲将这幅画放到了外祖母那里。”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花颂给江璟沅捏了捏肩,说着:“找到了这幅图,姑娘也就不用受着她们欺负了,大不了离开江府就是了。”
江璟沅摇了摇头,淡淡说道:“不,不用受欺负是真的,但是我暂时还不想离开江家,这江家是我母亲当年一手撑下来的,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它破败下去。”
花颂长大了嘴巴,一脸的不敢相信,江璟沅在江家所承受的花颂记得一清二楚,就像离开江家之后找人上门报复,一件一件报复完,没想到现在江璟沅来一句不离开江家了。
看着花颂的表情,江璟沅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你放心,我自有主张。”
她要让大夫人知道,什么叫虎女不可欺,她要大夫人知道,骂她母亲到底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江璟沅紧紧握着手中的画轴,好不容易得到的画,此时此刻竟然不敢打开,母亲临走之前曾经说过,这画中有父亲的身世,可是,江璟沅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知道。
犹豫了半天,江璟沅将画又缓缓放回了盒子里,轻叹了一句:“拿去放好,别弄坏了。”
花颂虽然觉得江璟沅的行为有些奇怪,但是也觉得能够理解,毕竟江璟沅所经历的,是她从来不曾经历的,所以她觉得有的时候不能看懂,也是正常。
次日,江璟沅早早的就起了床,身子已经好了大半,花颂取来麻衣,江璟沅摆了摆手,却让花颂将绸衣取来,以前大夫人不许她穿绸衣,说她衣服尺寸太大,边角料剩下太多,只给她做了麻衣,江璟沅刚开始的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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