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遭来苏浅墨的一瞥。
苏浅墨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小风对林潼,倒是有一些别样的情愫呢?相反对他就没这种感觉了。不管他做什么,说什么,她对自己都是不屑一顾,很高冷,很难攻克,可是他也不打算放弃。
年更笙正要说些什么,就看到她快速地吞下了那药丸,他皱了皱眉,见她无事,倒是没有再说什么了。
慕容鹤便催马前来,手中握着长矛,冷眸看着林潼和宫海青,他对那宫海青说道:“宫臣相,你若还是大梁的臣子,就该和本将军一起捉拿这名罪臣!”
宫海清抚了抚唇边的胡须,他抬眸看着马背上的慕容鹤道:“慕容将军,你觉得……我们的皇上,是明君还是昏君?”
慕容鹤没想到宫海青居然这般大胆,敢对皇帝评头论足,虽然皇帝已驾崩,可是他这样也是大不敬,他眯着眼道:“臣相,圣上是否是明君,百姓看着,无需你来评断。”
宫海青不以为意地道:“一个要用大梁子民练长生不老药的皇帝,一个杀进忠臣的皇帝,也配得上‘明君’二字么?”
“你……”慕容鹤望着宫海青突然觉得自己无处可反驳,只因为他说得都对。
宫海青将林潼拉到身边,他举高着林潼的手:“本官和朝中十七名大臣,拥护四皇子为皇帝。”
林潼听到宫海青的话,脸色都变了,他抽出自己的手:“臣相使不得!”他从没想过做皇帝,他想的只是复仇。
也还记得对小东西说过的话,他不爱江山。
宫海青拍了拍林潼的肩膀,他说:“四皇子,十五年前的宫闱血案,是一场冤案。”
林潼眼中仿佛湿润,难道说,他们能给母后和皇兄平反吗?若说不激动是假的,此生,他每每想起母后和皇兄惨死,经常冷汗涔涔地半夜惊醒。十五年过去了,他想起来,心还是疼,无休止的疼,和一生的放不下。时间,根本就无法抚平他心中的伤口,因为伤太深太重。所以小东西若是不在,他真的就也不想再过那种没有温暖的日子。
宫海青拍了拍手。
但见十几名大臣,簇拥着一名年事已高的老者而来,林潼看着那一名老者,只觉得陌生。
老者脸上都爬上了皱纹,头发早已白透,他看着一头银发的林潼,说:“这可是四皇子凤孤城?”
林潼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正是。”宫海青笑着看向那位老者:“韩公公——当年的事情,就烦请你跟大家说一说。”他也是费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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