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欠揍!”
说完这话,花芊莟像是想到什么,一时呆愣当场:“你——你是说——”
就是的了,虽然一个女孩儿初夜就怀孕的可能性很小,可是她就是怀上了,当时经历火灾、又失去记忆,一对龙凤胎在肚子里面,历经波折,还是顽强存活了下来——若说花芊莟最后悔的,莫过于生了这对可爱的孩子,却是无这母子、母女缘分去养育他们?
上官耀玥摸着自己发疼得厉害的脑袋,眼睛珠子一转,随后像是想到什么,忙说:“不过花家人如今正陪着花芊莟去医院,准备做人流!”
“啊?”花芊莟摇头,这是身体本能做出的反应,下秒便抓住对方胳膊,“快,带我去!带我去!”
不可以打掉——绝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不出十分钟,花芊莟和上官耀玥便出现在一家小型医院,妇产科室,走廊拐角。因为走得匆忙,花芊莟只穿着一件宽大睡裙、脚踩毛绒拖鞋,幸得两人都戴了黑色口罩!
眼前的一幕,让花芊莟望而却步:
“女人,是谁给你的胆子,打掉我的孩子?”
着一身西装的年轻男人背影,笔挺帅气,浑身散发的冷气自周身散开去,自带着生人勿近的凌冽——只需要一眼,花芊莟便认出,他就是权旻,这年,他二十六岁。
男人这样说——难道她,已经将孩子打掉了?花芊莟的心里惊觉寒冰入侵,刺疼得厉害,可怜她的团团圆圆!
“好你个‘强奸犯’,快放开我家女儿!走走走,我们去见派出所!”这时,一位中年妇人不顾一侧黑衣人的阻拦,乘机跑上前去,抓住权旻的胳膊。
花芊莟远远就看到自己亲昵称呼的大爸,花华雯,疯了似地想将男人拽开,不让他伤害自己的女儿?
权旻示意一侧的黑衣人拉开蛮横妇人,看了看自己被抓伤的手背,眉头微蹙,冷哼:“我说过,我会负责!”
被权旻掐住下巴的女孩儿拼命摇头,听到对面男人这话后,倒是渐渐冷静下来,“我不知道你是谁,当然也不需要你的负责!”
“是么?”权旻凑到女孩儿耳边,惩罚性地咬了咬,“记住,我叫权旻!”
又是黑夜中这道魔鬼般的声音——女孩儿身体不自觉战栗!
一旁中年男人拉过花华雯,示意她冷静,随后,用雄浑有力的声音说道:“这位先生,你知不知道,我家孩子今年才十八岁,你这样的无耻行径,让人恶寒!不过事情已经发生,我们也无力去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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