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老师说过如果是遇到绑架的情况,生命第一位!
“老公——”
声音很嗲,听见自己发出的这么一道声音,连花芊莟本人都震惊不已。
叫得那样顺其自然,没有一点扭捏感,还带着小女人特有的娇嗔,她堂堂花芊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是自己魔怔了?还是在做梦?
一个劲儿拍打着浑噩的脑袋,觉察到触感不对,花芊莟本想大叫出声,却是被眼前这个帅气大叔一把扣住她手腕,更是惊讶得无法言语。
男人的手心冰冷,和他这个人给她的感觉一样,哪怕一副善意温和表情,却比她们初中人称“灭绝师太”的班主任,还要恐怖万分。
“你——你要干什么?我——我可告诉你,我——我——”
权旻才不管,在他手碰到她手腕的那刻,就想彻底拥她入怀,于是这么想着也就你这么做了。
“你们已经要了我的头发,还想怎么样嘛?”花芊莟刚才摸头的时候,除了后脑勺的微微疼痛感,触觉告诉她一个很残酷的事实,她被人剃成一个光头了?
强买强卖头发,也不是这样干的啊?难不成真要她去当尼姑?
权旻束缚住女人乱动的胳膊,柔声道:“怪,听话!我没有恶意的!”
花芊莟咕噜噜转动着眼珠,却是放弃挣扎,静静依偎在男人怀里,等待时机、准备出逃。不过这个奇怪的怀抱,竟是有熟悉的感觉,很温暖很温暖,让她甘愿沉沦于此。这么想着,她更是情不自禁伸出胳膊,圈住男人精壮的腰肢,更加贪婪汲取对方带给她的一份安心。
如今,姑父船生意失败,家里欠了一屁股子债;罗印灼没考上重点高中,更是跟着社会上的小混混一起厮混,据说还去那种**场所沾染了毒瘾;而妹妹罗冰依,也是整天不务正业的,注重梳妆打扮......好好的一个大家庭,硬作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只得尽自己所能,为大爸和姑父他们多分担一点。
想到家里乌七八糟的这些,花芊莟的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不要钱似地刷刷往下掉!
“傻丫头,不哭了好么?”感受到手臂上的湿润,权旻这才惊觉对方,竟是无声掉着泪。
花芊莟只觉眼睛一阵酸痛,下意识闭上眼。之后,倔强着小嘴道:“眼泪是这世界上最廉价的东西,弱者更不配掉眼泪,不是么?”
她不承认自己这是哭了,该是这男人的怀抱太过温暖,让她心没来由安宁,才会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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