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直是废话连篇!这就好比问一个正在洪水中艰难求生的人,受灾严不严重,是一个道理。
李佳昱极不耐烦打掉对方伸过来的手,低吼了句“真是够了”的话,一把推开方佳这所谓的亲生母亲,就疾步跑了出去!
径直跑到那片海棠林,接近隆冬,海棠花早已零落成泥碾作尘。光秃秃的树干一如李佳昱此刻空洞的内心,没有树叶的陪衬更没有鲜花的拥戴,落寞得那样彻底,该是怎样的绝望?
也不知过了多久,倚靠在树角一侧的李佳昱终于动了动眉头,因为她听见了不远处传来的三声炮鸣!
正可谓红白喜事,死亡也算是一种庆祝,放炮在华夏国的民风民俗中,一是表示死者归西,二是向邻居报丧。
李佳昱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盛极一时的黎家老太太,终究逃不过生老病死的客观自然规律,与世长辞,享年78岁。
“海棠花?游子思归?呵呵呵——”
李佳昱以前听好友花芊莟说起过这海棠花,也明白这片海棠林是黎泉专门为那杳无音讯的花芊莟所种植。
一个人,一片林,她笑着笑着,终究还是哭了......
去孤儿院的途中,花芊莟正好听闻黎老太太病逝的噩耗,整个人的心情顿时就不好了起来。
“老公,你说李佳昱会不会出什么事情,这电话打也打不通?”
权旻摸摸自家老婆脑袋,柔声道:“不会!”
“为什么这样肯定?”
“你那好友,不像是会委屈自己的人!”权旻耐着性子解释道,谁叫今天早上与老婆的运动他很满足呢。
“哦!”花芊莟点头,跟问道,“老公你连这个都能看出来?那我是哪种人呢?”
权旻身子微顿,随后却是很认真地摇头。
“老公,你就说嘛!”
“看不透!”
花芊莟一听这话,可是有些不高兴了:“老公,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看得透别人,看不透我?”
“那你说说,自己是个怎样的人?”
“好人啊!”花芊莟不以为然道,“当然啦,正在努力学着去做一个好人,一个无愧于自己良心的人!”
权旻轻笑,他倒是第一次听一个人用“好”这个字来描述自己。
“这么说来,我们都一样!”他点头道。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嘛!”花芊莟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自家老公,“这么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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