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证实录》的拍摄进入了最紧张的阶段。
连续几天都是大夜戏,陈慧姗每天天不亮就到片场,深夜才收工。
聂宝言在剧中的情绪起伏很大,从法医的专业冷静到面对感情时的脆弱,每一天都在两个极端之间切换,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晚上收工回到陈园,陈慧姗拖着步子上了楼,鞋子都没力气脱,就瘫在了沙发上。
有人敲门。
“进来。”她有气无力地说。
陈浩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和一小碟咸菜。
“还没吃晚饭吧?”他把托盘放在茶几上,“吃点东西再睡。”
陈慧姗坐起来,看了一眼那碗馄饨,汤很清,馄饨皮薄得能隐约看到里面的肉馅,上面飘着几粒葱花和一点虾皮。
“你煮的?”她问。
“厨房阿姨煮的,我负责端过来。”陈浩在她旁边坐下来,“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陈慧姗端起碗,舀了一个馄饨放进嘴里,鲜得她眯起了眼睛。
她吃了几个,喝了几口汤,胃里暖了,人也精神了一些。
“今天拍了几场?”陈浩问。
“六场。”陈慧姗说,声音有些哑,“全是情绪戏,有一场哭戏拍了八条,陈荭姐一直不满意,最后一条我的眼泪都哭干了,她反而说行了。”
陈浩看着她,眼神里有心疼。
他伸手把她垂落在脸侧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
“明天还有几场?”
“四场,拍完就转场了。”陈慧姗把碗放下,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睛,“我好累。”
“那就早点睡。”陈浩站起来,把托盘端起来准备走。
“陈浩。”陈慧姗叫住他。
他转过身。
“你……能不能再坐一会儿?”她的声音很小,“我一个人待着,会想太多。”
陈浩看了她一眼,把托盘放回茶几上,重新坐下来。
他没有说话,就那么坐着,陪着她。
陈慧姗靠在沙发上,眼睛慢慢地闭上了,呼吸变得均匀。
她真的太累了,连续几天的高强度拍摄,身体和情绪都到了极限。
她的头慢慢歪向一边,靠在了陈浩的肩膀上。
陈浩没有动。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然后从旁边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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