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走到苏俏身边，隔着纱巾把她打量一圈：“身材确实很好，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线条比例也很不错，难怪首长对你——”
“能不能不要再……真的非常的……好尴尬……”
明明程萝也是女人，自己身上也裹着纱巾，但被她打量、评价的时候，苏俏有一种好像模特站在橱窗的不舒服感。
“这点就受不了？”
程萝噗嗤一笑：“等忙完这一阵，首长或许会带你出席内部活动，到时你会被无数人各种评价衡量，仿佛你不是人，是商品。但是你要习惯，这是你嫁给他必须承受的。”
“我知道，但是我……我还是不喜欢……这种眼神……这种活生生地衡量商品的眼神……”
“你会习惯的，因为你别无选择，对了，昨天的事情我什么都没说。”
程萝突然提起了昨天。
苏俏愣了一下：“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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