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图书馆晚上十点闭馆的时候,突然下起大雨,她站在图书馆门口眼巴巴的等着雨变小,往往此时,她就会看着沈唐尧撑着伞来接苏子叶。
再比如,他们跟着学校的登山协会出去爬山时,苏子叶走的累了,沈唐尧便背着她走完了全程,而爬到一半就崴了脚的她,则强忍着脚踝的伤背着几公斤重的登山包一步一步的爬到山顶。
她不是没有挣扎过,那次他们一帮人在KTV里,她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迎面撞上了正要进洗手间的沈唐尧,她借着酒劲硬着头皮问他:“沈唐尧,为什么……”
即便过了那么多年,她依然清清楚楚的记得,男子当时眸底流转着的那种近乎厌恶的情绪,他淡漠的冷哼了一声,连一个字都没有回答。
是啊,换作任何一个合格的男朋友,都会厌恶女朋友的好友来纠缠自己的吧?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她是不是该欣慰,她爱上的男人,是个深情专一的男人?
即便这种深情专一是对着别人的。
大概是因为爱的太深了,所以他一个阴沉的眼神,都会牵扯出她心底最深处的疼痛。她是个聪明人,她几乎每天都在告诫自己,许晴天,不要爱他了,不要爱他了。
而且,她不想真的成为他眼里那种会抢好朋友的男友的女人。
得不到他的爱,起码也不能被他厌恶到底不是么?
她想方设法的避开沈唐尧和苏子叶,可他们却是无孔不入的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在她一次又一次被他们的幸福伤的鲜血淋漓时,她终于明白了,爱情是不由人的。
那时候,她一直以为,自己和沈唐尧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交集了,他会和苏子叶结婚,成为一个好丈夫好爸爸,而她,也许很久之后,也会忘却这段感情带给她的伤疤。
直到某一天,上帝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她就这么荒唐的嫁给了沈唐尧。
她的世界简直天翻地覆,她甚至觉得,她像是活在一场戏里,而周遭那么多人,只有她一个不知道剧本。
她知道他讨厌她,甚至恨她。
新婚之夜,她看着欺身而上的男人,故作镇静的说:“沈少爷,逢场作戏还来真的?”
她想,沈唐尧大概是不愿意和她产生任何纠葛的,她自己提出来的话,也许能挽留住最后一点尊严。
她所说的这些话,应该都是沈唐尧心中所想,也正因此,结婚第二天,她主动的吃了避孕药,免得沈唐尧觉得她想生下沈家的孩子,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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