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乖巧地道。
然后就听王侯哈哈大笑着离开了,黄粱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笑啥?
等走了一段才反应过来,“卧槽,又被这家伙占便宜了。”
等回到家,大概是因为中午睡了一觉的关系,音音怎么也不愿意现在就上.床睡觉,黄粱看了下时间,才九点多一点,也就是没再强求。
平时她要是不睡觉,一般都会自己翻看一些绘本,或者让黄粱给她读,可这新搬的房子,什么都没有。
不过她有新玩具啊,把小兔子放在沙发上给它讲故事,给芭比娃娃梳头发换个新发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黄粱靠在旁边,掏出手机,查阅一些幼儿园的入学条件,晚上吃饭的时候,特地咨询了一下凯瑟琳,听她的意思,入院的条件很简单,只要户口本和防疫证。
可这两个看似简单的条件,对黄粱来说却如同天壑,就拿活口本来说吧,这几年公安信息互联普及化,上户口的条件非常苛刻,有些超生家庭的孩子,甚至十几年都上不了户口。
婴儿出生证、户口本、结婚证、夫妻双方的身份证、街道办证明等等,一样没有都办不了,防疫证同样如此,而且音音都五岁多了,前面的接种疫苗总不能从头在打,都不切实际,关键是这两个证不管是公办还是私立幼儿园,还都是必须要的。
黄粱想的头都快炸了,本来音音的事情,他是不准备告诉父母的,最起码能拖一段时间是一段时间,现在看来是瞒不住了,为什么这样说呢,就是音音上学的这件事还真需要两位老人家帮忙。
黄粱老家是云安市下面的一个小镇——云河镇,说是镇,其实大部分都是农民,祖祖辈辈都靠种田为生,只是后来随着社会发展,商业繁荣,渐渐聚集成了小集镇,黄粱家自然也不例外,黄粱的爷爷黄土地是放鹅的,生了黄粱他爸后,本来给他起了个名叫黄鹅,可他奶奶觉得不好听,你自己放了一辈子大鹅,还想儿子以后也放鹅?
黄粱爷爷一想有道理啊,于是把鹅改成鹤,立刻就高大上了,最起码以后肯定比他老子强。
黄粱爸爸果然没辜负他奶奶的期望,不知怎么混进了云安镇派出所,成为了一名基层民警,就这样一干接近三十年,凭本事熬成了所长,也算是能耐了。
至于黄粱老妈,则是云河镇中心小学的一名老师,执教三十多年,可以说整个云河镇四十岁以下的都是她学生,为什么这样说呢?是因为云河镇只有一所小学,过去教师资源紧缺,不像现在,一个老师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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