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白瑞宁想,他一定是明白的,可让人百思不解的是,他仍是去向皇上求了赐婚,难道意在向皇上证明他的忠心与诚意?
白瑞宁是单核运作,心里琢磨着事情就不能,等她琢磨了满脑子的问题再抬头时,莫如意甚为不爽地盯着她。
白瑞宁顿时满头冷汗,“那个……对了!那个慧安,给我讲讲这个吧。”心里对和尚们说了句对不起,白瑞宁不得不用他们来转移话题,以降低的存在感。
莫如意抿了下唇不,看起来倒有几分像在赌气,不过白瑞宁没敢真这么想,依照她的经验,如果莫如意真的不爽了要赌气,肯定直接拉她下车打她三十大板的。
果然,莫如意那神情只出现了一瞬,便轻扬下颌,朝身边示意一下,“。”
白瑞宁手脚并用地猫着腰起来,麻利地坐到他身边去。
“那个慧安起到的是推波助澜的作用,虽然他没说过一句对宁国寺不利的话,但所有的怀疑,都是经由他口指向宁国寺的。”
白瑞宁仔细想想,好像倒真是这么回事,虽然指证宁国寺的是那个怕死的慧真,但质问方丈的,却是慧安。可是……
莫如意没让她再猜,道慧安虽然做了二十年的和尚,但他当年于老家遭灾才全家逃出来的,当时与妻子失散,以为家破人亡了,心灰意冷之下便投了寺院做了和尚,又辗转来到宁国寺中。在前几年,竟然让他重逢了妻儿,他的已经长大成家,并且也有了子嗣,慧安本来以为妻儿亡故这才去做和尚,如今都有了孙子,哪还肯安稳地做个六根清静之人?”
白瑞宁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原因,但她也没傻到问莫如意是如何这件事,又让慧安就范的,反正除了要胁就是要胁,抛去三观看,这方法还是挺有效率的。
“慧安既然重拾凡心,为不干脆还俗,一家团圆去?”
“你以为他不想?可他妻子和他一般想法,以为他死了,为了照顾,早已经改嫁,也是随着夫家才到了京城。”
“那他也是个可怜人……”白瑞宁喃喃地,“那慧安看起来风风火火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儿女情长之人,可事实上,他为了他的家人,都放弃了。”
莫如意对这个话题很没兴趣,隽秀的脸上带了点不耐,“有感慨,不如想想一会吃。”
可能是他的有问必答,也可能是到现在为止他并没有真的发怒,让白瑞宁的胆子渐渐又找一些,“最后一个问题,既然你手里已经有了证人,那些密室又早就存在,为不在封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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