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世面抗过事的人了,还怕什么大事?
白瑞宁原来想表现得再稳重一点,以示自己的脱胎换骨,可架不住缘儿三催四催,下意识地也加快了洗脸穿衣的动作,最后还是毛毛躁躁地跟着缘儿赶到前院一看……什么情况?
白家布置齐整的庭院正中,跪着一个满身血污身背荆条的男子。
那人身材壮硕,穿着白色中衣,衣上布满鞭挞之后渗出的血痕,面容也十分痛苦,额上冷汗淋漓,却仍是保持着挺直的姿态,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
这边白老夫人与白松石面面相觑,一众白家女眷也都神情莫名。
“这是……做什么?”白瑞宁挨到夏芷娟身边,仔细看了看那人,突然觉得有点面熟。
夏芷娟看她一眼,大有不知从何说起之意,白松石在旁皱着眉道:“他是督捕司的人,我被关押刑部之时,便是他负责守着我,今晨突然登门说要负荆请罪……我也不知到底为了什么……”
白松石话毕,那跪在院中的大汉道:“我当日对白大人擅动刑罚,此番上门请罪,请白大人处置!”
他一开口,白瑞宁顿时认出他,竟是以前常跟在莫如意身边的那个禁卫首领。
白松石听他这么说,硬是反应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是干嘛?打都打完了,难道他还能再打回去?还有他这来意……难道是看白家即将与莫如意结亲,怕莫如意将来追究所以才主动上门?
“沈大人……先请起吧。”同为朝庭命官,禁卫的品级比他这个六品主事还大上一些,白松石伸手想要扶起他,可到了近前才发现他的伤势极重,双臂上伤痕累累,竟无可扶之处。
“大人这又是何必?”如此重的伤势大出白松石的预料,看来并非是存心做秀。
那沈大人道:“这是依照大人当初伤势造就,原本莫大人只让我们问出那本书的下落,我担心无法交差,这才下令对白大人酷刑加身,如今有此报是应得的,如何发落,还请白大人定夺吧!”
白松石倒为难起来。
论品级,沈大人大过他,论事由,他与沈大人无怨无仇,虽说当初下令动刑的是他,但归根到底也是从莫如意那来的,如今沈大人跪在这,他要怎么处置?
想了一会,白松石长叹,“大人快起来吧,我相信当初大人若有他法,也不会那般待我,如今你也身负重伤,什么都还了,况且你我现在同为刑部官员,将来还要精诚合作,快别再说什么处置的话了,日后,我还须多多仰仗大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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