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公子、李华，甚至罗小生，都有可能。
谁知道呢！
我没有开口，就这么看着胡裳。
我用这种方式，激励胡裳开口给我炫耀她的胜利。
“其实，今天江修来这里见你，包括跟你上床，是我计划的一部分。”胡裳终于开口了。
她并没有太得意，反而带了嫉恨和绝望，“你不知道，我盯他盯的有多紧，我甚至拿着我们仅剩下的那点情意威胁他，他才答应绝对不会来见你。可只要我稍微一松懈，他还是立刻来找你了。陈子笙，你告诉我，我认识他几百年，我为他做了那么多，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
我没办法回答胡裳这个问题。
她以为付出就会有回报，以为感情和认识的时间成正比，这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我现在的位置，不适合纠正她这个本来就错的观念。
胡裳还在继续说。
不如说，她在继续发泄她的不满，“我故意装作没有看到他，却一直跟踪着他来到了你这里。你们刚才在那样……我就在门外。陈子笙，你知道不知道，在看到你们亲昵的时候，我的心像针一样，疼的厉害。我恨不得冲进去，将你撕成碎片，又悲哀发现，我其实宁可变成你，即便随时都有丢掉性命的可能，但阿修却能时时刻刻都跟你在一起……”
胡裳的声音时高时低，语气痛彻心扉。
说到这里时，胡裳忽然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我知道，她现在肯定几乎崩溃，她得在我面前掩饰自己的情绪，不想让我看到她的狼狈和不堪。
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看到她的狼狈。
唯独我不能！
因为，她注定跟我是敌人。
气氛异常沉闷压抑，胡裳许久都没有说话。
我努力支撑着眼皮，觉得自己似乎应该说点什么，要不然这样下去的话，我迟早会昏迷过去。
“其实，我很理解你。”酝酿了许久，我终于说了这么一句话。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深情。
要想稳住胡裳，我必须站在她的角度想问题，必须让她知道我跟她站在一起。
即使，这是个奢望。
“什么？”胡裳倏地扭过头，眼圈儿红红的，一脸意外看着我，“你理解我？”
这时，我已经全身没有丝毫力气了，但还是强撑着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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