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在低语,天下的声音逐渐传入耳中。
“皇帝不仁当退位.”
魏忠贤将蟒袍脱下。
“今有贤者九千岁”
毫不犹豫坐上了龙椅。
“金鳞岂是池中物,万岁万岁,万万岁!”
“乱臣贼子.”
忽然,在山呼万岁中,魏忠贤捕捉到一个不和谐音。
“谁!”
魏忠贤目光钻出大殿,立刻锁定了源头。
那是距离紫禁城不到200米的煤山。
以魔尊的感知力,此处和在眼前没有区别。
年轻的身影,歪脖子的大树,淡淡酒气。
“我说你啊.乱臣贼子”
“朱由检?!”魇魔惊道。
“错了。”朱由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皇兄已经死了,陆帅没有登基,你得叫朕,崇祯皇帝。”
“呵。”魏忠贤不怒反笑:“废物,你有何用?”
“废物吗?”崇祯目光穿过夜色,穿过宫墙,穿过那扇被撕碎的大门:“皇兄说朕有尧舜之才,你不信么?”
“哈哈哈哈。”
“对吧,我也不信”崇祯摇摇头:“朕本有雄心壮志,陆帅用天门让朕试过了。”
“那扇门后有无穷的平行世界,有无尽的未来,然而无论朕怎么努力,结局都是一样的。”
第一世,他登基后立刻诛杀魏忠贤,扫清阉党,重用东林,整顿边务。他以为这样就能救大明。
然后李自成破了BJ,他在煤山上了吊。就是这棵树,就是这根枝。
第二世,他不杀魏忠贤,留着他制衡文官。
阉党和东林斗得更凶,朝政糜烂,辽东失守,他还是在煤山上吊了。
第三世,他杀魏忠贤,也杀袁崇焕,又杀了一大批贪官污吏。
他日夜批折子,吃不好,睡不着,把自己累得形销骨立。
但是利益动多了,晋商还是让那皇太极还是破了关,兵临城下。他还是在煤山上吊了。
第四世,他不杀袁崇焕,甚至给他更多兵权。
袁崇焕五年平辽,但大明自己先垮了。
内乱,瘟疫,饥荒,天灾人祸一起涌来。
他挡不住,什么都挡不住。
第五世,他提前南迁,放弃BJ,清军入关,南明小朝廷内斗不止。
颠沛流离,最后被叛将献给清军,囚禁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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