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惊魂未定,但也知道这虎贲将是什么意思。
这是皇帝要借此把通州粮仓、漕运拿到手里了!
数分钟,没人说话。
王老六知道,他们中有和刘必一伙的,有的勾结朝里其它人,干净的不多。
说不说都是个死,他们不会开口。
“各位大人,我大明贪官污吏甚多,其中有本性如此的,比如刘必,也有身不由己在染缸里染黑的,对于后者,若是道出这通州近年漕运粮去向,或者呈上一份斯卡文魔窟的地图,立点功劳,皇上并不打算干净杀绝。”
依然没人开口。
王老六逐渐失去了耐心,手一挥,就想发号施令。
“军爷且慢。”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循声望去,那是一名衣衫单薄的女子。
“奴家知道,奴家听刘大.听刘必说起过!”
“行,你跟我走,剩下的,通通收监,日后交予慎刑司发落。”
一盏茶的功夫。
王老六和锦衣卫这边在听女人说话。
那边,周永祚的人在查此人的底细。
“查的如何了?”
“她叫翠柳,家里欠了刘必高利贷,拿她来抵债的,每次办完事刘必都拿她当破布扔,也没个名分,说话应该可信。”
“好,我知道了,让兄弟们赶紧再核实!”
下人走后,周永祚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他最近一直在做噩梦。
天启帝落水以后,虽然也是整日泡在工坊,但一改以前的行事作风。
借着鼠患,居然搞了这么大的事情.
直接把漕运司的三把手给砍了,抓了户部通州坐粮厅郎中。
这太反常了。
漕运一直是党争的重点之一。
天启六年,漕运总督兼户部右侍郎郭尚友任职,是文官系统正常升任。
为了制衡文官的权力,插手漕运这块儿大肥肉,在天启七年,魏忠贤派遣宦官崔文升总督漕运兼管河道。
这一年里一个职位有两个总督,可见党争之激烈。
这刘必当然是崔文升一系的人。
周永祚越想越想不通,阉党不就是皇上的白手套吗?
自己为皇上干活,阉党也为皇上干活,这刘必为阉党干活,说起来和自己不是一边儿的吗?
难道
皇上已经开始猜忌魏忠贤了?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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