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难了。太祖开国至今,只有徐氏能比得上。”
“传承之事不劳你费心。”宋诚一听不乐意了,怎么就不能一门二侯爵了。
“不是这么说啊,你祖父的爵袭自你伯公,他们兄弟俩以及你先祖跟随太宗,立下赫赫战功,也只有一人封爵。”顾兴祖显然觉得宋氏一门二侯不太可能。
宋诚翻了个白眼,道:“可别忘了我宋氏一门两驸马,就是如今的井驸马也比不上。”
“那倒也是,这一点至今没人比得上。”顾兴祖咂巴咂巴嘴,眼放绿光,道:“老夫和你祖父是发小,却没有他那般艳福。”
真是为老不尊,越说越不像话了。宋诚又翻了个白眼,道:“你的爵位袭自令祖,不知让顾氏一族多少人羡慕,做人要知足啊。”
这一年多来,两人常在一起,说话没什么顾忌,宋诚言辞过分一些,顾兴祖也不怎么在意,道:“不知阿淳有没有本事封侯,本来嘛,我是打算让他袭爵的。”
宋诚用力咳了两声,这两声让顾兴祖老脸一红,脖子一梗,道:“老夫回京,必然能复爵,这是没有争议之事。”
他不就是在瓦剌围攻时先走一步嘛,至于削了他的爵,关他几个月吗?现在他一手训练出来的新军成为征倭的主力,他又有接收彥仁投降之功,平倭之功,两大功加在一起,怎么也弥补得了。
看把你得意的,宋诚很想促狭一下,吓唬他一顿,想了想还是算了,就让他开心些吧。
顾兴祖念念叨叨半天,才去井源帐中传了宋诚的话。井源一怔,答应了。送走顾兴祖后,他猛然觉得,自从接受彥仁受降,和彥仁回营后,宋诚就对他很冷淡,现在竟然不愿意见他,有事只让顾兴祖传话了。
宋诚不喜彥仁,这个井源能感觉得到,却没想到不喜欢到这程度。彥仁为人谦恭,应该没有得罪他之处才是,这是为什么?
井源想来想去想不明白,越想这些天的一幕幕越是在他脑海里闪过,他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出帐,来到宋诚帐外。
帐中灯火已熄,想必宋诚已经睡了,他想了想,转身离去,心里想着以后一定找机会修复和宋诚的关系。
三天期到,大军开拨,萧维祯愁眉苦脸送到城外,道:“还求宋大人回京后替下官求情,求皇上多派几个同僚过来帮下官治理这片地方。”
这么大的地方,让他一人治理,他忐忑哪,搞不好哪天就有人说他要自立为王了,若是皇帝听信谗言,他死无葬身之地,还得连累家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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