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事尽管说。”
彥仁停步回头,见宋诚像什么都没听见似的依然冷漠,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走了。
“陛下。”井源追到门口,见彥仁走远了,只好让随从送他,自己进帐坐下,道:“阿诚,你这样,太不应该了。”
“有什么不应该的?他一个手下没有兵,没有实力的投降天皇,我们没把他关起来,而是让他四处走动已不应该,还要和他结交,接受他的好处。提督,没说我提醒你,你这样,很危险啊。”
宋诚一席话说得井源额头冷汗直冒。他只是觉得彥仁投降,让他立下大功,不免对彥仁客气了些,宋诚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他身为统帅,对待俘虏如此客气,若是被御史弹劾一番,不要说功劳,老命都不保。
就在他心头战战,想说几句为自己的行为解释一下,一直作神游物外状的顾兴祖道:“倭国已被灭,难道驸马还能通敌不成?不过也没必要对此人客气。我一看此人就来气,明明被阿诚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还要装作漫不在意,太虚伪了。”
宋诚冷笑:“可不是。”大和民族一向虚伪,要不然他怎会如此厌恶。
三人谈谈说说,直到三更,井源和顾兴祖告辞离去,宋诚才拿出苏沐语的信,细细看了起来。
五张信纸写得满满的尽是苏沐语的思念之情,只有最末一段提了一下苏氏医馆。苏氏医馆的局面已经打开,不仅成为权贵看病之处的首选,苏墨轩还培养了几十个学生。
宋诚出征前曾叮嘱苏墨轩一定要把医馆做起来,重点是培养学生,苏墨轩紧紧记在心里,如今总算稍有成绩了。
信中半点没有提到宋杰要为他说亲之事,可这五大张写满绵绵情思的纸,已经让宋诚心里完全明白。苏沐语这是担心还没嫁进西宁侯府,就有大妇压在上头呢。宋诚也不愿意娶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于是提笔给父亲回了信,告诉他,亲事待自己回来再议。
写完信担心父亲自作主张,那就一切都完了,于是给朱祁镇写了一封密信,请他出面干预一下。再给苏沐语回信,告诉她,自己很快回京。
做完这些,他想着和苏沐语相处的一幕幕,身体滚热起来。
信子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禀道:“大人要备热水洗浴么?”
这些天,信子总想尽办法要侍候他洗浴,可是都被他拒绝了,他不习惯洗浴时有女人在旁边。今天也不例外,信子水洼洼的眼睛火辣辣地看他。
“备热水吧。”宋诚挥了挥手,让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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