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子脸色大变,不知应该怎么答。她身为大内氏的家主,宋诚会一直把她留在身边吗?昨天她可是亲眼瞧见足利义政几个女儿,长得如花似玉,宋诚却连看也没看她们一眼,倒是那个提督,看得眉花眼笑。
她不知道井源是驸马,还以为井源留在将军府意在足利义政几个女儿,想到这么多天,宋诚碰都没碰她一下,不禁气苦,不知哪来的勇气,道:“奴婢想成为大人的女人。”
我可以为奴为婢,可你不能碰都不碰我。
宋诚不知怎的,想起前世看过的岛国动作片,片中女主角淫荡的样子跟眼前的信子慢慢重合。他摇了摇头,把脑中的幻觉摇散,道:“不是任何女人都能上我的床。”
信子勇敢地道:“大人成亲了吗?”
这些天,她跟宋诚不少亲兵护卫接触,可从没有人提过府中的少夫人,宋诚又极年轻,她估摸着宋诚应该没有成亲。
不得不说,女人的直觉准确得可怕。
宋诚没理她,继续看书。
顾兴祖来了,一进门就嚷嚷:“你好清闲。”
“训练完了?”宋诚放下书,起身让座,一边换新茶,一边招呼顾兴祖吃点心。
不得不说,三人中,只有宋诚最清闲,井源忙着束清京都,运走俘虏,顾兴祖忙着训练新军,只有宋诚没什么事,今天在街上闲逛,明天去几个有名的景点走走看看,看烦了,干脆在帐中读书。
顾兴祖喝了两杯热茶,叹道:“外面真冷。”
京都纬度和威海、朝鲜相同,冬天很冷。倭军北部的雪甚至很厚,初冬时节已经要穿棉袄了。
宋诚道:“准许岛根的俘虏带棉衣了吗?”
“那些人哪有棉衣?哦,也不是没有,只是大多数人没有而已。”顾兴祖毫不在乎地道:“冻死又怎样?”
穷人哪有棉衣穿?自然是富人才有,无论在大明还是倭国,都是一样的。
“冻死太多人也不行。”宋诚想起什么似的,若有所思的样子。
顾兴祖明白宋诚的意思,到哪穷人都占大部分,再者有些俘虏来不及带衣服,就被押走了。当俘虏毕竟不是去旅游,什么时候走全然由不得自己。这样一来,冻死的人不免很多,若人都冻死了,谁去挖矿?
他道:“难不成你要给他们置办棉衣?你再有银子,也不能这么办。”
开玩笑,好几万俘虏呢,人手一件棉衣,得多少银子?这是掳人挖矿,还是做善事啊。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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