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宋诚打趣:“是不是心疼这些酱料?你可藏得真紧,老夫直到此时才吃上。”
想想就窝火,你小子不通人情世故哪,老夫辛辛苦苦为你训练新军,我容易吗,有好东西不赶紧孝敬我,反而藏私,真是岂有此理。
也是此战太过轻松,加上大太阳下行军,又热又累,这洗了冷水澡,放松下来,顾兴祖便有些放浪形骸了。
宋诚道:“说什么话,您老想吃,尽管吃个够。”
同一时间,十里之外,在池塘边安营扎寨的井源,全军上下也在烤鱼,那场面蔚为壮观。至于燃料,却是现成的,拆倭人的房子就成。
顾兴祖拍拍吃得饱饱的肚子,舔舔油渍渍的手指,决定再来一条,必须吃够本啊,这么美味的东西。
军士们吃得兴起,说笑声不断传来,宋诚让小四去问了,回来禀报:“一队在警戒。”
待顾兴祖吃得尽兴,说了军务,兴高采烈离去时,宋诚示意信子收拾了下去。
“奴婢侍候大人安歇。”信子漂亮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声音极是温柔,上前要侍候宋诚宽衣。
“这里不用你侍候,回自己营帐去吧。”
信子低头一息,复抬头道:“奴婢对大人再无二心,求大人不要怪奴婢先前无礼。”
她很委屈,自己心伤大内氏的势力连根被拔,激愤之下含有恨意,不是很正常吗?为何大人如此耿耿于怀呢?难道大人觉得自己亲手杀了乳娘和婢仆,过于狠毒么?
这两天,便是睡梦之中,她也悚然惊醒,泪水湿了枕巾。这些,要不要告诉大人呢?
信子愁肠百结,想到伤心处,大眼泪水盈盈,那一双如黑宝石般的眼眸,被泪水浸润,更加地勾人心魄,但凡男人看到,无不动心。
宋诚不为所动,道:“你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带路去冿轻家,若津轻家主不为所动,灭国好了。”
津轻是大内氏守护下的大名,相当于一个小有势力的诸侯国,国名陆奥,其实以陆奥为名的大名很多。实力当然没办法和华夏的诸侯相比,这个家族原先是大内氏的家臣,后来渐渐有一些实力,便独立出来,成为一个大名。
这样的大名,大内氏有六个,也正因为有这六个大名,加上手里有五千多武装力量,信子才以为自己有和足利义政一争的实力。
信子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道:“是。”
如果这件事没办好,想必大人不会接受自己。信子沉默地缩回伸向宋诚腰带的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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