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利义政的政令也无法通达。信子的野心可比足利义政大多了。
“也就是说,以后遇到军队,也跟你们一样,手拿倭刀战斗?”
“是的。大人,我们的刀很锋利,只是没有出手的机会。”信子想到昨天的一幕,还心有余悸,那些喷吐火焰的古怪兵器太可怕了,她手下的部众和子民都骇懵了,竟没有想到逃跑,其实何况是他们,就是她自己也震惊得不能自己,丝毫没有跑的想法。
话说回来,逃跑,就跑得了吗?只怕不仅跑不了,以这位年轻大官的性子,反而会死得很惨。
宋诚没有再说什么,下令军士解下铠甲,打包背在背上,自己也脱了铠甲,再派人跟井源说一声。
顾兴祖犹豫道:“这样行吗?”
没有铠甲保护要害部位,手下三百人又是先锋,眼前又是身处全然未知的地方,此时贪图凉爽,脱下铠甲,万一有事,岂不糟糕?
宋诚道:“两人一队,派斥候出去哨探就行。”
人派出去了,不时回报,这一片的倭人早被俘去岛根,只剩下空地空房子,哪有什么人?
井源回信,不脱铠甲。却是考虑到两万多人若是没有这层防护,万一被人包饺子,损失惨重。虽然按常理来说,倭人的战斗力不可能对明军造成大规模的损伤,但世事难料,战场上瞬息万变,还是谨慎一些好。
走到天黑,还没能走出长崎地界。当晚安营扎寨,布置好警戒后,顾兴祖脱得只剩一条犊鼻裤,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像年轻三十岁的青年似的,大喊大叫跳进小溪中。军士们也分批跳进小溪,一时间,营帐旁的小溪热闹非凡。
“阿诚,快下来,这里凉快。”顾兴祖朝小溪边的宋诚招手,一边挤眉弄眼对旁边的郑宜道:“这小子不热吗?”
哪能不热,不过是装样罢了。郑宜道:“宋大人身为统帅,自然有些不同。”
“别用激将法。这么一条小溪,被你们这么搞法,水早臭了,还能洗?”宋诚鄙视。
小溪只有三丈宽,实在太小了。如果条件允许,宋诚当然希望能找到大的溪流或是河扎下营寨,这不是天气太热,累得不行吗?只好将就了。
顾兴祖站在溪中,溪水只到他腰间,他双手捧起一捧清水洗了面,道:“你现在不洗,等会儿更臭。”
三百个大男人浸过的水,这味道,想想就酸爽。
军士们都哄笑起来。
宋诚也笑,道:“还不赶紧洗完起来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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