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说得没错,好好保护自己,别不当回事,要不然喝不到我们的庆功酒,你在地下能安心?”
“你才去在地下。先前谁在床上躺大半年来着?亏得老夫去看你那么多次。”对井源,张辅可一点没客气。
两个老家伙又斗起嘴。顾兴祖在一边道:“你们大哥别笑二哥,都是受过伤的人,好意思说吗?”
“要像你跑得跟兔子一样快,怎么会受伤。”井源一点没客气。
“人不能太无耻啊,无耻到只为保命。我说,你这次去倭国,可别再跑了,要是再跑,阿淳那孩子的脸面都让你丢光了。”张辅更犀利。
井源道:“没有船,他往哪跑?”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把顾兴祖说得脸一阵表一阵白,最后憋出一句:“你们嫉妒老夫为先锋官吧?呵呵,这可是头功。”
此次由他训练的三百新军为先锋主力,就是井源带着两万四千军士,也只有在后面为辅的份。真把倭国打下来,论首功,当然先锋的功劳大,何况新军是他辛苦训练出来的,这份功劳跑不了。
井源和张辅四只眼睛瞪得滚圆,最后一人把握得紧紧的右拳高高举起,要不是大庭广众之下,当着自己军士的面,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头还真想把顾兴祖暴打一顿。
顾兴祖得意洋洋:“没话说了吧?”
虽然他被夺爵,但和井源、张辅是沙场上打出来的交情,哪里会有上下尊卑之念?
张辅吹胡子瞪眼道:“老夫很想揍这老小子一顿。”
井源点头:“老夫也想。”
那边,于谦下令,民夫们暂停扛粮,空出地方让军士们上船。烈日下,民夫们一个个汗流浃背,得能休息一会儿,那是巴不得。于谦趁这时间,干脆让他们先吃饭。
于谦在后世的名声实在太大了,京城保卫战让他成为挽求大明国运的英雄,而今因为宋诚的缘故,大明没有走到如此危险的境地,可于谦同样为保卫京城做了很多事,虽然最终没有用上。这是大明之幸。
宋诚回到京城后和他打交道不多,更从没有如此刻般站在一起。他面容端正,算得上美男子,虽然有些憔悴,但难掩一身正气。看他一条条命令发下去,很快码头清空了,宋诚不由暗暗点头,不愧是能够挽救大明国运的人物。
井源下令登船,号角声起,军士们列队上船。
未时正,旗帜飘阳中,高高的主舰率先向南驶去。主舱里,井源高坐主位,宋诚和顾兴祖坐在左右下首。井源对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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