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宋杰道:“这次他要出海,我倒不怎么担心,这小子命大着呢,当时那么危急,他都能立功,何况现在?你没看这半年他一直在准备,李秉天对人说,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宋大人来访。我看他不是出京筹粮,是被咱儿子逼得出京保命呢。”
夫妻俩都笑了,那种儿子长大,成为顶梁柱的感觉真好。
吕氏情不自禁把另一只手按在丈夫握住自己的手上,道:“他喜欢苏氏,就由着他去,他再怎么胡闹,正妻娶谁,不也得听你的吗?你真让他娶重庆公主,他再不愿意,也得娶。”
这话说得宋杰很受落,轻哼道:“可不是。”心里却知道不是这么回事,且不说自己难得进一次宫,哪怕真的托人求皇帝赐婚,让宋诚尚刚满五岁的重庆公主,只要宋诚一句话,皇帝必然收回成命。
皇帝金口玉言,说出的话不能更改,那是指圣旨上。他很肯定,圣旨没有下,皇帝就被儿子说服了,改了口,连圣旨都不会下。
吕氏见丈夫心情大好,劝道:“他十七岁了,你让他等十年再成亲实是残忍了些。我也想早点抱孙。我看,就别非重庆公主不可了,朝中那么多勋贵,在适龄的姑娘中挑选,只要人品身世过得去就好。”
宋杰抿了抿嘴,有些不甘心地道:“我爹尚公主,我想尚公主没办法,如今我娘过世,皇家对西宁侯府就有些淡淡的了,要不是儿子救了皇上,京中谁记得西宁侯府曾出过大小驸马?什么都是假的,联姻才是真的。”
吕氏气得甩开丈夫的手,别过脸去,道:“原来当年你不想娶我。”
“那倒不是。你是我娘亲自挑中,自然是极好的。这些年,我们不是琴瑟和鸣吗?你有什么不满足的?”
吕氏的父亲是宋瑛的偏将吕通远,曾在战场上两次救宋瑛的命,咸宁公主感念吕通远对宋瑛的救命之恩,才做主定了这门亲。亲事定下之后,吕通远为避嫌,离开军中,深居简出。
宋杰对这门亲事极不满意,一心想尚宣宗的女儿常德公主。常德公主乃是胡皇后所出,他认为只有嫡出的公主才配得上自己。无奈宣宗觉得他资质平平,配不起唯一的爱女。这件事藏在心中十多年,没想到一时嘴快,说漏了。
吕氏想起成亲后丈夫不冷不热,反而是公主婆婆极为慈爱,直到这时才知道原因,大为伤心,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淌。
宋杰见老婆肩头抽搐,低声啜泣,再也顾不得生儿子的气,起身安抚。
吕氏哭了半晌,心想儿子都这么大,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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