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大财。宋诚说在一本古籍看到,并没有说错,这东西出现已经二千年了。
朱祁镇并没有起疑,道:“既是古籍中记载的,想必制造不易。”
两人谈谈说说,朱祁镇担忧之心渐淡,直到江雨生来报,伯颜贴木儿来了。
伯颜贴木儿有些不好意思,以绝食相威逼,方得以离去,却刚出城门,又折返。
“臣……”他不知说什么好,只好把信呈上:“家兄仰慕大明文化,特让臣多留些日子,在此学习。”
朱祁镇丝毫不以为意,不接那张羊皮,一把把住伯颜贴木儿的手臂:“回来就好。你我多聚些日子,你想学什么尽管说,想拜哪位大儒为师,朕为你做主。”
投其所好,才能留他长久。宋诚赞许极了,留他在京中无所事事,用不了几天,他又会闹着要回去,只有给他找点事做,他才会废寝忘食,把牵挂草原上那些人的心思收起来。
伯颜贴木儿欢喜道:“当真?”
“当然。”朱祁镇胸脯拍得咣咣响,说只要伯颜贴木儿想成为谁的学生,他都保证如他所愿。
“谢皇上。”伯颜深深一礼,十分感激。
两个本以为今生再难相见的男人相隔不到一个时辰再次重逢,定然有很多话说,宋诚果断告退。
出了宫门,暖风一吹,心里想起床上那个温软的人儿,一颗心躁动不已,宋诚哪里还沉得住气,上了马车,连声催促赶车的小厮五月快快回府。
小四去天津天后,五月接替小四,成为侍候宋诚起居的小厮兼车夫。
“现在回府?”五月瞪着圆圆的眼睛道:“世子不回锦衣卫吗?您这个时候回府,总该有原因。”
这小子做事认真严苛,任何异于平时的事,不问清楚,是指使他不动的,除非宋诚倖怒。于是,宋诚俊脸一板,怒道:“让你回府你就回府,说那么多想挨揍吗?”
五月一脸憋屈,还想争辩两句,宋诚道:“不回去也行,从今天起你不用回府了。”
“每次都这样。”五月愤愤地说着,坐上车辕,抡起马鞭,道:“世子,您这样是不对的……”
咣当一声响,车门关上,五月再次无奈闭嘴。
马车驶出御街,车壁敲响,宋诚道:“快点。”
“世子,您急急回府,有什么事啊?您每次下朝后都回锦衣卫衙门,今天怎么突然回府?这是为什么呢?”
“烦死了。”宋诚丢下一句,咣当一声响,再次关车门。以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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