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傻子,这些天酒至酣处,伯颜贴木儿抱怨般的诉苦,用意何在,他何曾不知?只是瓦剌不除,边关岂能安稳?说为十几万军士报仇,只是说服朝中那些懦怯自私的朝臣们的借口而已。
如今瓦剌受白灾之苦,能多死一人,以后开战时,大明就能够少死一个军士,他是皇帝,是天下臣民的君父,应该把国家大义,天下臣民放在心上,民为重,君为轻才对。私人感情在国家大义面前,只有让道的份。
“就当朕没来过。你告诉他,朕病了。”朱祁镇脚落在地上,人已经转身,来得有多快,去得就有多快,宋杰看得目瞪口呆。
宋诚跟在后边道:“这样不是办法。”
“卿有何妙计?”
“不如就说皇上昨晚着了凉,已宣太医进宫,看元帅有何反应。”宋诚道:“但此计只能用得一时,用不了一世,若皇上不答应瓦剌求和,又想留下他,怕是得另外想办法。”
伯颜贴木儿的妻儿尽在草原,和也先又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有什么能留下他呢?在接到他作为使者,前来京城时,宋诚想了很久。
朱祁镇觉得,靠两人之间的友情不行,就像自己,把伯颜贴木儿引为知已,可一旦涉及到国事,只能尽量拖延。
伯颜贴木儿何曾不是如此,不就是想利用和朱祁镇的感情,达到朝贡和要些粮食回去救急的目的吗?
“卿赶紧想办法,朕回去了。”
宋诚目送御辇远去,回到伯颜贴木儿房门外,沉痛地道:“元帅,皇上病了,你若肯让徐院正为你诊治,赶快开门,徐院正还得进宫呢。徐院正医术高明,几个太医还在等他定方子,他没进宫,药方都没能定下来。”
话音刚落,门无声打开,伯颜贴木儿站在门口,道:“皇上怎么生病了?”
原来他一直站在门边,也不知有没有凑在门缝朝外偷看。宋诚忍着笑道:“着了风寒。昨天你们做什么了,怎么两人都病了?”
“一整天在殿中喝酒观赏歌舞。”伯颜贴木儿叹气:“我哪有心情观赏歌舞啊。”他这都快急死了,怎么一提正事,朱祁镇就装糊涂呢。
说话间,伯颜贴木儿出房,在沙发上坐了。
宋诚让徐彪回去,也在另一只沙发上坐了,道:“我是指挥使,不能掺和户部的事,不过,元帅住在我府中,是我的客人,不避嫌帮忙说句话我还是做得到的。元帅勿忧,待年过完,我去和李大人说说,让他通融一下。”
和瓦剌议和、朝贡的事没有提上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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