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这样,阿诚怎么敢把作坊交给你?”
王砌的酒一下子醒了一半,偷偷去看宋诚,见他夹了一颗虾仁放嘴里慢慢吃,脸上看不出喜怒,更加担心,期期艾艾道:“阿诚,宋大人……”
可千万别乐极生悲啊。
郑宜正想帮他求情,门口有人进来,背着光,郑宜一时看不清来人面容,宋诚却一下子站起来,随即一提袍袂,快速下楼。
蹬蹬蹬的脚步声还在耳边,宋诚已到楼下,对来人施礼:“皇上怎么来了?”
“皇上……”郑宜和王砌倒吸冷气,顾淳也起身下楼去了。
朱祁镇上上下下看了宋诚半天,确定他没事才放心,道:“遇刺了?”
宋诚把他往里头让,点头道:“是,幸亏阿淳等人在宫门口等臣,他们带的护卫比较多,要不然臣就危险了。”
要是只有他带的十个护卫,肯定抵挡不了东厂的番子,他很有可能来不及取出火铳,居高临下地射击,也就不是现在的情况了。
“没事就好,朕听说你遇刺,吓了一大跳。”其实何止吓了一大跳,简直是吓得手脚冰冷。
说话间,顾淳、王砌、郑宜都跑下来施礼。
朱祁镇的眼睛扫过他们,最后落在顾淳脸上,道:“平身吧。”
掌柜的见皇帝来了,吓得手脚不知往哪里放,带人撤下桌上吃了一半的肉菜时,差点失手打翻盘子。
朱祁镇在主位坐了,道:“你们倒好兴致。”朕差点吓死,你们心倒大,这是一点没把遇刺的事放在心上哪。
宋诚坐在他下首,瞧他脸色,哪还不明白他心里不痛快,道:“臣等受了惊吓,因而到这里喝酒压惊。不知皇上如何得知此事?臣恐皇上担心,本不拟禀报皇上。”
按理说,遇刺,行刺的还是东厂的番子,宋诚应该第一时间进宫找朱祁镇哭诉,没想到宋诚却不当回事,和顾淳等勋贵子弟一起喝酒。朱祁镇能高兴吗?
现在宋诚这么一解释,朱祁镇顿时感动,这么大的事宋诚一力担下来,原来是为自己着想。他道:“方远拿下了?”
“臣还没有审问,不知方远是谁?”按理应该立即回诏狱审问,只是既知曹吉祥做的,倒也不急在一时,他还能插翅飞上天不成?
朱祁镇道:“曹大伴说,千户方远不愤他受辱,私自带人行刺。这个方远,你好好审审。”
宋诚明白了,曹吉祥这是让千户背锅呢,朱祁镇都这么说了,你好意思告诉他,其实是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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