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簧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而少了弹簧,沙发也就不成为沙发了。当朱祁镇发现这些有弹性的铁条是马车的最大保障时,拿一条在手里看了半天,道:“不能放在这里。”
很单纯的心思,因为重要,所以不能放在外面,若有存心不良的工匠,随手拿走,岂不糟糕?
他萌萌的样子,单纯的心思,触动宋诚心底那根弦了,后世指责他打败一仗,杀错一人,以致大明由进攻被逼转为防守,以致武将被文官压得死死的,同品级的武将见了文官必须以下官之礼参见。后人读史,认为这一切,全是他的错,而身为当事人的他,听从王振御驾亲征的初衷,何曾不是让大明变得更强?
只是事与愿违而已。
“皇上放心,每一根弹簧都有编号,经手人都有签名。”
工匠们别的字不识,自己的名字还是会写的,宋诚特地让府里的帐房先生教他们半天,不会写的,扣三天工钱。看在三天工钱的份上,拼死也得学会哪。
“那就好。”朱祁镇不忘叮嘱:“要用信得过的人。”
“是。”宋诚点头,制作弹簧的工匠还真是信得过的人,这些人全是忠厚老实,身家清白的铁匠,而且宋诚将利害分说清楚,谁敢泄露出去,锦衣卫有的是手段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恩威并施之下,谁敢造次?
看了半天,重上马车,宋诚道:“兵仗局为三大营供应火铳,已是极限,臣想自己找匠人,制作火铳。新式的火铳图样,臣已画出来了。”
“去卿府。”朱祁镇道:“可以,你想做就去做,新军的火铳不从兵仗局走,省得他们又叨唠。”
宋诚不知道呢,这两天弹劾新军的奏折摞起来有三尺高。平时他们总说东厂的不是,怎么新军一和东厂干上,他们又向着东厂呢?朱祁镇暗暗摇头,文官们总以天下为已任,却不一定能干好自己的份内事,真以为只把天下为已任挂在嘴边,就能无所不能吗?
弹劾新军的事,不必让宋卿知道,朕一皆留中就是。
宋诚道:“除了新式火铳,臣还有好东西,到时一并请皇上御览。”
马车进了西宁侯府,还没停稳,朱祁镇迫不及待下车,走在前头,快步走到宋诚居住的院子,道:“快拿来朕瞧瞧。”
一摞雪白的宣纸很快拿到他面前,最上一张画一把小巧的火铳,火铳分两部分,前半部份中间位置有一个小型喇叭,一根粗铜管在中间,另有四根细铜管穿过喇叭,连接处有火线,后半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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