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见他站着发呆,急了,又凑过去,扯他的衣袖,想到他刚刚用衣袖擦顾淳的唾沫,又嫌弃地缩回手。
“你跟他说说。”千户小声对百户道,让这个姓任的百户出头,看能不能圆回来吧。
怎么让我去说?任百户负责理刑之事,素来心狠手辣,进了东厂的百官没有不恨他的,可那是对别人,他可惜命得很,要不然也不会劝郑千户服软了。
“这个,大人,下官笨嘴笨舌的,怕坏了大人的事哪。”任百户推托,不推托不行啊,没看顾淳抬手就打,张嘴就吐唾沫吗?这些事由他加诸别人身上还差不多,由他受,就免了吧。
两人嘀嘀咕咕,顾淳不乐意了,抢过一个家将手里的棍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郑千户头上击去,郑千户侧头和任百户说话呢,听到风声已躲避不及,咣的一声响,东厂番子们一阵牙酸。
一言不合抬手就打,是宋诚和顾淳以往横行京城时的习惯,顾淳升了官,封了爵,这习惯可没改。
郑千户只觉天旋地转,黑漆漆的天空乱晃,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下了。
任百户吓了一跳,下意识赶紧扶住郑千户,道:“顾大人,这这这这……”
“想在本官面前飞扬跋扈,也得问问本官手里的棍子答不答应。”顾淳右手棍子轻打左手手心,随时再出击的样子。
别看任百户行刑时各种阴毒手段层出不穷,其实怕死得很,他腿一软,连同扶住的郑千户一起摔倒在地。
反而是另一个姓常的百户看不过眼,怎么着也不能坠了东厂的威风哪。
常百户抱拳道:“顾大人,下官等人奉厂公之命,前来打砸贵府,顾大人来得及时,下官等人来不及行动,贵府一砖一瓦没有损伤分毫。下官等人只是奉命行事,还请顾大人别为难下官。”
眼前黑影一闪,常百户心知不妙,赶紧跳开,可还是迟了。顾淳手腕一抖,棍子如影随形追了过去,重重击在他肩头。
“奉命砸我府邸,还敢说得这么理直气壮。”顾淳道。
常百户只觉左肩痛彻心扉,转头见宋诚笑眯眯站在台阶上,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不由叫了起来:“宋大人,饶命啊,下官奉命行事,身不由已。”
“好个奉命行事,身不由已。”宋诚笑眯眯道:“如果我们不及时赶到,武成伯府变成一堆瓦砾了吧?”
果然早就曝露了啊。常百户连声道:“不敢不敢。下官等人只是,只是……”有心说只是做做样子,一来宋诚肯定不信,二来若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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