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看着长大的,这个死阉奴就交给你了。”
“合着您老人家刚才是演戏哪。”宋诚开着玩笑,和顾兴祖祖孙一起上车,这时天色已晚,苏沐语住在西宁侯府,也一并回去。
马车面对面放两张沙发,预设的座位就是四个,四人都不胖,坐下空间很宽裕。在车上,宋诚再次询问顾兴祖的伤势。
顾兴祖道:“太医院的药膏十分灵验,老夫涂上不到一个时辰,开始消肿退淤,现在回军营吧。”
宋诚听后才真正放心,道:“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顾兴祖胸脯拍得啪啪响,道:“是挨了不少打,但没伤到筋骨,这点伤,对上过战场上的人来说不算什么。”
宋诚圣眷之隆,无人能出其右,曹吉祥哪敢真下死手?他的本意,是想悄悄暴打顾兴祖一顿,看他在番子们的暴打下惨叫,那是何等的快乐。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宋诚不仅很快知道真相,还立即反击,顾淳更是像疯子似的把他打成重伤。
如果顾兴祖不逞强,肯配合呼痛,甚至作痛苦状大声求饶,伤还会更轻些。
要当硬汉,总得付出代价。不过,他能走能动,训练新军还是办得到的。
马车驶进辕门时天色已黑,操场上影影绰绰,有不少人,马车驶近时,宋诚看得清楚,新军们列队站在寒风中,一动不动,一如训练时。
从东厂撤出来后,由古原带队,新军回营。只是他们记挂顾兴祖的伤势,一直没有散去。
顾兴祖下车,站在车前的气死风灯下,中气十足喊:“儿郎们好样的!”
“顾将军!”军士们惊喜,顾将军能站在这里,是没有受伤吗?那阉人看来不坏啊,没有对顾将军用刑。
顾兴祖呵呵大笑,道:“儿郎们对老夫的拳拳爱心,老夫记着呢。”
军士们哄的一声围了上来,把顾兴祖和马车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问着,关心着他的伤势,关心他有没有受刑,直到宋诚的头探出车厢。
“宋大人!”军士们顿时扔下顾兴祖,朝宋诚又喊又叫,喊叫声中夹杂着笑声。
宋诚带他们冲进东厂,用火铳指着番子们的头,事后他们纷纷假设,如果真的射击,这么近的距离,番子们一定会中枪,不存在瞄不准的问题吧?
军士们主要还是训练体能,火铳倒是从兵仗局领来了,却还没有开始训练。宋诚为什么下令让他们人盯人指着东厂番子的脑袋,而不是开枪射击?因为怎么上膛,怎么射击,还没有训练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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