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重新任命一个人,怕是不能服众。
俞士悦不理朝臣们异样的目光,声若洪钟道:“臣以为,皇上此举殊为不妥,当遵祖制,着新军归五军都督府节制。”
五军都督府的左都督是英国公张辅,现在还在府中养伤,不过文官们乐见武将们窝里斗,觉得这主意极好,一个个争先恐后道:“臣附议。”
附议你个头啊。宋诚道:“皇上,五军都督府节制天下兵马,新军本就归五军都督府节制,何必再议?”
锦衣卫名义上归五军都督府管,但只是名义上而已,锦衣卫直接向皇帝汇报,无论皇亲国戚还是勋贵大臣,只要觉得你有不法事,可以越过任何机构直接拿人,这也是它让人闻之胆丧的原因。
既然锦衣卫名义上归五军都督府管,那么在锦衣卫名下的新军,理论上也归五军都督府管,这个是没错的。现在俞士悦说把新军交给五军都督府,一群文官急吼吼跳出来附议,末了被当头一棒,新军本来就归五军都督府管嘛,你这提的什么破建议?
俞士悦被将了一军,依然神色如常,附议的文官们却觉得脸上挂不住,都是宋诚闹的,犯了常识性错误。
朱祁镇道:“就依宋卿,新军之事,就这么定了,不必再议。”
什么叫就这么定了?群臣傻眼,合着说了半天,什么都没说啊。
不过皇帝金口说不议,再纠缠就是打皇帝的脸了,很多人摸了摸袖里的奏折庆幸,幸好做两手准备,等会儿把奏折递上去就是。
散朝后,宋诚照例去太和殿,朱祁镇笑道:“卿说得好,一句话堵住他们的嘴。”
他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看到宋诚话一出口,群臣脸色骤变,十分开心,当日他被俘,这些臣子没有施救的行为,实是寒了朱祁镇的心,只是法不责众,他只好不追究,可这件事,像一根针,深深地扎在他心里。
这也是宋诚一提建新军,朱祁镇便准了的原因。
宋诚念念不忘为战死在土木堡的将士报仇,可朝臣们呢?除了兵部职责所在,堪验将士们的军功之外,谁把战死的将士们放在心上?朝臣们关心的是保住自己的利益,谁当皇帝不重要,谁战死也不重要,他们的利益才重要。
现在他们反对新军挂在锦衣卫名下,不过是担心自己的利益受到伤害而已。
宋诚道:“臣以自己之法练新军,假以时日,新军定然不会让皇上失望。”
“你我君臣做一番大事让他们看看。”朱祁镇剑眉一轩,道:“卿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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